肉脯的制作更是费工夫。何雨柱选的都是上好的猪里脊,切成薄如纸片的肉片后用特制的调料腌制,再一片片铺在烤盘上慢火烘烤。厨房里弥漫着肉香和甜香,馋得小沐阳直咂嘴,伸着小手要够灶台上的吃食。
夜深人静时,何雨水在灯下苦读,书桌上总是摆得满满的。左边是堆成小山的课本和练习册,右边是哥哥准备的各种吃食。橘黄的灯光照在她专注的脸上,偶尔能听到她轻声背诵课文的声音。有时候学得太投入,直到饼干被夜露润潮了才想起来吃。每当这时,她总会想起家人的期望,更加用力地握紧手中的钢笔。
这天傍晚,何大清下班回来,刚走进四合院,就被几个老娘们儿拦住了。夕阳的余晖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院子里飘着晚饭的炊烟。
"何师傅,听说你们家要让雨水考中专?"三大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着眼睛问,瓜子皮吐了一地。
何大清点点头,语气平淡:"是啊,孩子自己愿意。"
二大妈撇撇嘴,声音尖利:"要我说啊,姑娘家家的,识几个字就行了,读那么多书干啥?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她的目光在何大清脸上扫来扫去,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贾张氏更是直接,扯着大嗓门说:"就是!还不如早点工作挣钱贴补家用呢。你们何家真是钱多烧的!"她说得唾沫星子横飞,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何大清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我们家的事,不劳各位操心。"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把那些闲言碎语关在门外。
赵岚在屋里都听见了,气得直抹眼泪:"这些人真是的,就见不得别人家好!"她抱着小雨梁,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何雨水倒是想得开,她挽着后妈的手臂,轻声安慰道:"妈,别理她们。我偏要考上,气气她们!"说着,她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转眼到了中考这天。清晨,朝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院落。何家已经忙活开了。赵岚给何雨水煮了俩鸡蛋,用红纸染得通红,寓意考满分。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遍妹妹的书包,确认准考证、钢笔、墨水都带齐了。
"雨水,骑你嫂子的自行车去,路上小心点。"何大清把自行车推过来,仔细检查了车胎气足不足,车闸灵不灵。
何雨水接过自行车,心里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气,对家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爸,哥,妈,我走了。"
考场设在城东的一所中学里。何雨水骑车到达时,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和家长。有的家长还在不停地嘱咐孩子,有的往孩子手里塞吃的,场面热闹非凡。梧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考生们加油鼓劲。
何雨水找到自己的考场,在座位上坐下。手心有些出汗,心里怦怦直跳。她深吸一口气,想起哥哥早上说的话:"别紧张,就跟平时考试一样。"她悄悄握了握口袋里的红鸡蛋,仿佛能从中汲取力量。
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发卷子。何雨水接过试卷,先大致浏览了一遍,心里渐渐有了底。题目都不难,都是平时练习过的类型。窗外的知了声似乎也远去了,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她拿起钢笔,开始认真答题。偶尔遇到难题,她就想起家人的笑脸,心情慢慢平静下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试卷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得发亮。
几天考试很快过去。何雨水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半个房间, 尘埃在光束中翩翩起舞。
赵岚心疼女儿,这几天变着法子做好吃的。红烧肉、清蒸鱼、炒鸡蛋,把何雨水喂得小脸都圆了一圈。每当她在院子里吃饭时,总能感受到邻居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考完试还不赶紧找点活干,整天在家闲着。"二大妈在院子里洗衣服,故意说得很大声,肥皂沫子溅得到处都是。
三大妈一边择菜一边附和道:"就是,姑娘家这么惯着,将来谁家敢要?"她的眼神时不时瞟向何家,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何雨水听了,也不生气,该吃吃,该睡睡。偶尔抱着小沐阳在院子里晒太阳,教咿呀学语的小侄子叫"姑姑"。她知道,与其和这些人生气,不如用实力证明自己。
两个月后的一个下午,知了声声,暑气正盛。邮递员骑着绿色的自行车来到四合院门口,大声喊道:"何雨水!挂号信!"
这一嗓子,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喊出来了。何雨水正在屋里看书,闻声跑了出来,签收了信件。当她的目光落在信封上"中专录取通知书"几个大字时,心跳突然加速,手指微微发抖。
"雨水考上啦!"何雨水激动得跳起来,挥舞着手中的信封,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
何大清从屋里冲出来,接过信封的手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