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让娄家准备好详细的计划书,把要购买的技术和设备列清楚,把实验室的规划做详细。其次,得找合适的时机跟李厂长谈。"
许大茂连连点头:"这个好办!我岳父认识几个留过洋的工程师,做计划书不在话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各家的灯火陆续亮起。中院传来贾张氏叫孙子回家吃饭的声音,后院里二大爷家在教训孩子,前院里三大爷家在算这个月的开支。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四合院特有的生活气息。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这样,你先让娄家把计划书做出来。等准备好了,我找个机会先探探李厂长的口风。"
许大茂激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柱爷,真是太感谢您了!您这就是救了我们全家啊!"
何雨柱抽回手,笑了笑:"别说这些见外的话。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能帮就帮一把。"
许大茂的眼圈有些发红:"柱爷,以前我许大茂不懂事,老是跟您作对。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哥!"
何雨柱被他的话逗笑了:"得了吧你,快回去给晓娥报信吧。她肯定也在家等着急呢。"
许大茂这才想起时间,抬头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哟,这么晚了!那我先回去了,柱爷。"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差点忘了,这是我岳父让我带给您的。上好的龙井,说是感谢您出的主意。"
何雨柱接过布包,茶叶的清香透过布料散发出来:"替我谢谢娄先生。"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应该的!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快步走出东跨院,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月光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映出他欢快的身影。路过中院时,他还哼起了小曲儿,引得在院里纳凉的邻居们纷纷侧目。
"大茂,什么事这么高兴啊?"三大爷闫埠贵正在院里遛弯,看见许大茂这模样,忍不住问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没事儿,三大爷,就是想着要当爹了,心里美!"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摇摇头:"这小子,都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许大茂也不在意,继续哼着歌往后院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路上轻轻晃动。
回到家里,娄晓娥果然还在等着。桌上的饭菜都用碗扣着保温,煤油灯的光晕在饭桌上跳动。看见丈夫回来,她连忙站起身:"怎么样?柱爷怎么说?"
许大茂一把抱住妻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成了!全都成了!"
娄晓娥被他逗得满脸通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拉着妻子坐下,把何雨柱的建议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煤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兴奋的神情。
"...柱爷说,让李厂长做中间人,请他岳父出面担保。这样一来,实验室落在轧钢厂,李厂长脸上有光;咱们家的问题解决了,还能让有能力的子弟进实验室工作;李厂长的岳父也能因为这个政绩更上一层楼。这是三赢的局面!"
娄晓娥听得眼睛发亮:"柱子真是高人!这么复杂的事情,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明朗了!"
许大茂握住妻子的手,眼中闪着泪光:"蛾子,咱们有救了!咱们的孩子也能堂堂正正地做人了!"
娄晓娥依偎在丈夫怀里,轻声说:"大茂,等这事成了,咱们一定要好好谢谢柱子。"
"那必须的!"许大茂重重地点头,"从今往后,柱爷的事就是我许大茂的事!"
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与煤油灯的暖光交织在一起。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在寂静的春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夜,许大茂睡得特别香甜。在梦里,他看见自己的孩子在一个和平安宁的环境里健康成长,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而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曾经和他斗得你死我活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