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出瓜子花生放在桌上,瓜子在盘子里堆成小山,花生还带着泥土的气息。他和许大茂坐在桌边,煤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跳动。瓜子壳在何雨柱手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许大茂终于忍不住开口:"柱爷,娄家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窗外,雪还在下,雪花扑打在窗户纸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何雨柱慢悠悠地磕着瓜子,瓜子壳在指尖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大茂,最近几天我了解了下..."他顿了顿,实际上是在回忆前世的记忆,"我想到三个方案。"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许大茂激动地侧耳倾听,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还得是柱爷啊!"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指节有些发白。
何雨柱喝了口茶,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但茶香依旧:"第一个方案,"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和娄晓娥离婚,然后娄家用他们的渠道全家出国。"他仔细地剥开一颗花生,花生仁在他手中转动,"这个方案看似干脆利落,但实际上后患无穷。你想想,一旦娄家出国,你就成了有海外关系的重点监控对象。往后的日子,别说升职加薪,就是平常过日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许大茂猛地摇头,手中的酒杯差点打翻:"不行!要离婚我他妈早离婚了,还等现在?"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而且风险太大!万一娄家在国外出了什么事,或者被人诬告个叛国罪,我这一辈子就完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厨房方向,娄晓娥正在那里帮忙收拾,她的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还有我舍不得蛾子,蛾子可怀着孩子呢!这是我们老许家的根啊!"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磕着瓜子:"第二个方案,"瓜子壳在他手中堆积成一个小堆,"娄家找个对他有好感的领导,通过这个领导把所有黄金珠宝、文玩古董、房产、商铺、工厂、汽车、别墅等等全部捐了。"他仔细地分析着,"我听说李厂长最近在抓典型,要是娄家能主动捐献家产,表态支持新社会,说不定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许大茂认真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个方案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样娄家就和我们一样过苦日子了,这样是不是太惨了?"他的眉头微皱,"娄半城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业,就这么白白送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不甘,"这个方案有没有缺点?"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有,而且不小。"他的目光变得严肃,"如果以后有人对娄家有意见,或者对办这个事的领导有意见,会说娄家成分变更存在违规,可能会被重新改回资本家成分。"他压低了声音,"这年头,领导也不是铁饭碗。今天他帮你,明天说不定自己都自身难保。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娄家怕是更要遭殃。"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说白了,就是要赌领导的良心。可是这良心啊,最是靠不住。"
许大茂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花生壳:"这个备选吧,说说第三个方案。"他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何雨柱又喝了口茶,茶水的苦涩在口中蔓延:"第三个方案,"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娄家举全族财力托关系去海外购买一些技术专利——发动机、变速箱、化工、农机农具、机床等等,以及各种配套实验研发机器设备。"他的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现在国家最缺的就是这些技术。要是娄家能帮着解决这个难题,那就是立了大功。"
许大茂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好!具体说下!"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差点碰翻了桌上的瓜子盘。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赶紧扶住了桌子。
何雨柱示意他稍安勿躁:"第三方案其实是第二方案的进阶,把捐赠改成变卖。"他仔细解释道,"娄家可以先把部分家产变现,用这些钱去购买国外先进的技术和设备。但是一定要找个可靠的领导说明情况,最好能拿到领导的批示。"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路线图,"这样等实验室建立后,如果有了产出,特别是如果发动机有了重大突破,娄家资本家成分就会顺理成章地变更成工人成分。"
许大茂听得入神,连呼吸都放轻了:"这个办法好!既保住了部分家产,又能立功!"
"但是,"何雨柱加重了语气,"娄家人必须亲自参与实验室建设,并参与技术研究。不能光出钱不出力。"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好处很明显,优秀的娄家子弟可以成为工程师,堂堂正正地做人,不用在家混吃等死。但是以后的生活必须低调,不能再摆资本家的谱儿。"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雪花扑打在窗户纸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院里的老槐树披上了厚厚的雪衣,枝桠在寒风中轻轻摇曳。何大清抱着已经睡着的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