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如炬:"你倒是诚实。很多初学者为了讨好老师,不懂装懂,最后害人害己。你虽然不理解,但这记忆力实在是..."他沉吟片刻,炭火盆里爆出一个火星,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突然问:"为什么要学医?"
何雨柱认真地说,目光坚定:"我想帮助更多的人。我们院里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要是能帮上忙就好了。前些天三大爷阎埠贵着凉发烧,要是懂医术,就能及时帮上忙了。"
萧瑜点点头,嘴角泛起欣慰的笑意:"医者仁心,这个初衷很好。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学吧。"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套用锦布包裹的银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先把经络穴位记熟。"
何雨柱愣住了,随即狂喜,差点打翻桌上的砚台:"您...您答应收我了?"
"每周休息日来协和医院,我坐诊时你就在旁边看着。"萧瑜说着,又递给他几本手抄的医案,"这些是我父亲的行医笔记,你拿回去好好研读。"
从诊室出来,何雨柱激动得差点撞上门框。冬日的阳光透过医院的长廊窗户,在他脸上跳跃。他终于有师父了!走廊里飘散着淡淡的中药香,仿佛在为他庆祝。
从此,何雨柱开始了他的学医生涯。每周休息日,他都会早早来到协和医院。诊室里总是坐满了病人,萧瑜一边诊病一边给他讲解。炭火盆里的火苗跳动着,给寒冷的诊室带来温暖。
"你看这位大娘,舌苔发白,脉象沉细,这是典型的阳虚..."萧瑜让病人伸出舌头,仔细指给何雨柱看。病人的舌苔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何雨柱认真记着笔记,煤油灯下,他的字迹工整有力。有时遇到特殊的病例,他还会画下舌象的简图。
"来,你摸摸这个脉。"萧瑜让出位置。
何雨柱紧张地伸出手,手指都在发抖。第一次摸脉,他只觉得病人的手腕在跳动,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诊室里的座钟滴答作响,更增添了他的紧张。
"别急,静下心来。"萧瑜耐心指导,声音温和如春水,"感受脉象的浮沉次数..."
慢慢地,何雨柱开始能分辨出一些基本的脉象了。春天的脚步渐渐临近,诊室窗外的梧桐树开始抽芽。有时他还会带着王建红一起来,王建红就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看着何雨柱认真学习的样子。阳光透过新绿的树叶,在诊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柱子哥认真的样子真好看。"有一次王建红悄悄对萧瑜说,脸颊泛起红晕。
萧瑜笑着点头,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光:"这孩子有天赋,更重要的是肯下功夫。你看他记的笔记,比很多医学院的学生都认真。"
何雨柱不仅学习用心,对师父也格外孝敬。知道萧瑜坐诊时常忘记吃饭,他就变着花样做些点心送来。春日的午后,诊室里常常飘起点心的香气。
这天他做了桂花糕,香甜软糯,萧瑜尝了一口赞不绝口:"你这手艺,不开饭店可惜了。"
"师父喜欢就好。"何雨柱憨厚地笑笑,阳光照在他憨厚的笑脸上。
几个月后的一个春日,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里突发奇想。午休时分,食堂里飘着饭菜的香气,他拉着马华要给他把脉。
"师傅,您这是要改行当大夫啊?"马华笑嘻嘻地伸出手,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在他粗糙的手掌上投下光影。
何雨柱认真地把着脉,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在他脸上投下专注的阴影:"别说话,我在感受脉象。"食堂里飘散的饭菜香与中药香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接着他又给其他工友把脉,一个个问他们的症状,认真记录在笔记本上。工友们都很配合,还有人开玩笑说:"何副主任,您要是学成了,以后咱们看病就找您了!"欢声笑语在食堂里回荡。
周末去协和医院时,何雨柱把记录的本子拿给萧瑜看。春日的阳光温暖明媚,诊室窗外的梧桐树已经长满新叶。
"师父,您看这个脉象,我觉得是肝火旺,可又不太确定..."何雨柱指着一条记录,眉头微蹙。
萧瑜仔细看着笔记,不时点头,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射出智慧的光芒:"这个判断基本正确。你看,这位工友说最近容易发脾气,眼睛干涩,这都是肝火旺的表现。"
何雨柱又指着另一条记录:"这个我就拿不准了,脉象浮数,但又不像外感..."
萧瑜耐心讲解,手中的毛笔在医案上轻轻圈点:"这是阴虚发热,你看他还有盗汗、口干的表现..."师徒俩讨论得热火朝天,诊室里的其他病人都好奇地张望。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讨论完最后一个病例,萧瑜合上笔记本,欣慰地说:"雨柱,你现在已经算是入门了。"
何雨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毛笔差点掉落:"师父,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萧瑜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