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二大爷乐坏了!当了一辈子工人,临了临了,居然真当上官了!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二大爷专门抓了一只肥鸡,拎着两瓶好酒,悄悄来到东跨院找何雨柱。院里的蟋蟀在墙角鸣叫,为这夏夜增添了几分生机。
"柱子!在家吗?"二大爷在门外喊,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何雨柱开门一看,愣住了:"二大爷?您这是?"
二大爷笑呵呵地举了举手里的鸡和酒,月光照在他红光满面的脸上:"来找你喝两杯!把你爸也叫来!"
何大清听见动静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把蒲扇:"老刘?稀客啊!快请进!"
三人进屋坐下,何雨柱麻利地炒了几个下酒菜:花生米、拍黄瓜、炒鸡蛋,再把二大爷带来的鸡炖上。厨房里很快就飘出诱人的香味。
二大爷给何大清和何雨柱斟满酒,自己先干了一杯,酒液在煤油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柱子,这杯酒二大爷敬你!"
何雨柱赶紧站起来:"二大爷,您这是干什么?折煞我了!"
二大爷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柱子,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你当初给我出主意搞培训小组,我刘海中这辈子都当不上这个副科长!"
何大清好奇地问,手里的蒲扇轻轻摇着:"老刘,到底怎么回事?"
二大爷激动地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老何,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可是技能培训科的常务副科长!正经的副科级干部!"
何大清惊讶地放下蒲扇:"可以啊老刘!真当上官了!"
二大爷又干了一杯,满面红光:"这都要感谢柱子!当初要不是他建议我搞培训小组,我哪有机会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二大爷,这都是您自己努力的结果!"
二大爷摇摇头,给何雨柱夹了块鸡肉:"不光是这样!柱子,你知道吗?经过这一年多在夜校学习,我已经进入初中学习阶段了!"
何大清更惊讶了,蒲扇都忘了摇:"老刘,你都这岁数了还上学?"
二大爷得意地挺直腰板,煤油灯的光在他崭新的中山装上跳跃:"活到老学到老嘛!现在厂里要求干部要有文化,我这也是被逼的!不过话说回来,多学点知识确实有用!"
何雨柱给二大爷满上酒,酒香在屋里弥漫:"二大爷,我敬您!您这学习精神,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
二大爷感慨地说,眼神变得深邃:"柱子,说真的,以前我总觉得当官就是要管人,要威风。现在明白了,当官是要为人民服务!要带领大家共同进步!"
何大清点头,蒲扇又轻轻摇起来:"老刘,你这话说得在理!"
二大爷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现在管着技能培训科,责任重大啊!这一万两千名新工人,都要经过我们培训才能上岗!这可是关系到厂里生产的大事!"
何雨柱说,给二大爷盛了碗鸡汤:"二大爷,您现在可是重任在肩啊!"
二大爷重重地点头,接过鸡汤喝了一大口:"是啊!所以我得更加努力!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
三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二大爷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清辉洒满院落。
"柱子,你是不知道,现在院里人都羡慕我呢!说我刘海中大器晚成!"二大爷得意地说,声音在静夜里格外响亮。
何大清笑他,给他倒了杯浓茶醒酒:"看把你美的!当个副科长就飘了!"
二大爷摆摆手,茶水的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不是飘!是高兴!老何,你说咱们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有出息吗?我现在总算有点出息了!"
何雨柱真诚地说,眼神清澈:"二大爷,您这是实至名归!您工作认真,又爱学习,早就该提拔了!"
二大爷感动地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手掌温暖有力:"好孩子!会说话!二大爷没白疼你!"
这时,锅里炖的鸡香味更加浓郁地飘了出来。何雨柱起身盛了三碗鸡汤,鸡汤上漂着金黄的油花:"来,二大爷,爸,喝碗鸡汤醒醒酒!"
二大爷喝着鸡汤,感慨地说:"这日子是越来越好了!厂子扩建了,咱们院也越来越和睦了!"
何大清点头,碗里的鸡汤冒着热气:"是啊!现在院里谁家有困难,大家都帮忙,多好啊!"
二大爷说,放下碗,正色道:"老何,你是不知道,现在咱们四合院在街道办都是挂了号的先进院!这次厂里招工,咱们院的年轻人优先考虑!"
何雨柱高兴地说,眼睛亮晶晶的:"那太好了!院里不少年轻人都待业呢!"
二大爷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听说啊,贾东旭的妹妹贾秀英,还有阎埠贵的大儿子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