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暗喜,面上却装作不好意思:"那...那这个周末?我请半天假。"
"行!就周末!"许大茂一口答应,"我也请假!咱们哥俩一起去!"
周末一大早,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起来到医院。许大茂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特意穿了件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走路都带风。
"傻柱,紧张不?"许大茂捅捅何雨柱,挤眉弄眼地说。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德行,忍不住想笑:"有什么好紧张的?正常检查而已。"
"这你就不懂了吧?"许大茂压低声音,"这可是婚检!关系到终身幸福!哥们儿我可是要做全方面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婚检项目不少,抽血、验尿、体格检查...何雨柱一切正常,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他还是很高兴。医生还夸他身体壮实,适合要孩子。
许大茂那边可就惨了。刚开始他还嬉皮笑脸的,跟小护士搭讪,但随着检查的深入,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
"许大茂同志,你过来一下。"医生把许大茂叫到诊室角落,面色凝重。
何雨柱远远地看着,只见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开始冒汗,最后整个人都傻了,连站都站不稳。
"大茂,怎么了?"何雨柱赶紧上前扶住他。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把检查报告递给何雨柱,手都在发抖。何雨柱接过来一看,上面清晰地写着"弱精症"三个字,还有一堆看不懂的医学术语和数据。
"医...医生,"许大茂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这...这能治吗?我还有希望吗?"
医生推推眼镜,语气缓和了些:"这个病比较麻烦,需要长期调理。建议你们找中医看看,配合药物治疗,注意生活习惯,也许还有希望。不过要有心理准备,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从医院出来,许大茂整个人都蔫了,像霜打的茄子。刚才的得意劲儿全没了,连那身崭新的中山装都显得皱巴巴的。
"完了...全完了..."许大茂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娄家要是知道...这婚肯定结不成了...我许大茂这辈子算是毁了..."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根烟:"大茂,别灰心!医生不是说还有希望吗?现在查出来是好事!"
许大茂推开烟,苦笑着:"还抽什么烟!医生说要戒烟戒酒...傻柱,我这不是要绝后了吗?我们老许家要断香火了..."
何雨柱正色道:"大茂!现在查出来总比结婚后查出来强吧?你要是结婚后才查出来,那才叫害人害己!我建议你,赶紧让你父母找娄家想办法,娄家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找到好大夫!"
许大茂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啊!娄家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找到好大夫!我这就去找我爸妈!"
何雨柱继续说:"还有,从今天开始,你把烟酒都戒了!好好调理身体!我听说这病最忌讳烟酒,你要是真想治好,就得下决心!"
许大茂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戒!我肯定戒!从今天起,我许大茂要是再碰烟酒,我就是孙子!"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像变了个人似的,垂头丧气的。院里人见了都觉得奇怪。
"大茂这是怎么了?"阎埠贵推推眼镜,"刚才出去时还兴高采烈的,穿着新衣服像是要去相亲,怎么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
刘海中挺着肚子,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准是又碰钉子了!这小子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易中海倒是看出了什么,但只是摇摇头,没多说。他现在有了三个孩子,对这些事看得很开。
第二天,许大茂就开始行动了。他先是红着眼睛跟父母说明了情况,许父许母一听,差点晕过去。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娄家说明情况。
"亲家,"许父不好意思地说,老脸通红,"大茂这孩子...唉...我们也是刚知道..."
出乎意料的是,娄家虽然很震惊,但看许大茂这么诚实,反而觉得这孩子靠谱。娄父拍着许父的肩膀说:"老许啊,能查出来是好事!这说明大茂诚实,不瞒着我们。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姓王,医术很高明,让他给大茂看看!"
就这样,许大茂开始了他的治疗之路。王老中医给他开了药方,嘱咐他一定要戒烟戒酒,按时吃药,还要注意作息,不能熬夜。
许大茂这次是真下了决心。回到家,他把珍藏的好烟好酒全都翻出来,什么中华烟、茅台酒、西凤酒,一股脑儿送到何雨柱家。
"傻柱,这些...这些你都拿去吧!"许大茂忍痛说,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瓶茅台。
何雨柱惊讶地看着桌上这一堆:"大茂,你真戒啊?这可都是你的心头好!"
许大茂重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