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离开丰泽园后,一直没忘了师父王守仁的恩情。每逢周末有空,总要提着些东西去看看师父。这不,今天又是星期天,何雨柱一大早就从系统空间里捣鼓出一只肥嫩的狍子,用麻袋装了,骑着自行车就往师父家去。
王守仁住在城南的一个一进四合院里,这是当年他在丰泽园当大厨时攒钱买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角还种着几棵柿子树,这会儿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柿子,看着就喜庆。
"师父!师娘!"何雨柱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推着自行车就进来了。
王守仁正在院里打太极拳,看见何雨柱来了,收住架势,笑呵呵地说:"柱子来了?又带什么好东西了?"
这时师娘赵秀英从屋里出来,看见何雨柱手里的麻袋,嗔怪道:"柱子,你怎么又带东西来?上回的粮食还没吃完呢!"
何雨柱把麻袋往地上一放,笑嘻嘻地说:"师娘,这回可不是粮食,是只狍子!"
"什么?狍子?"王守仁吃了一惊,赶紧上前打开麻袋一看,好家伙!一只肥硕的狍子,少说也有三四十斤!
"你这孩子!"王守仁又是感动又是生气,"这么金贵的东西,你留着自己吃多好!"
何雨柱挠挠头:"师父,我家里还有。这不是想着师娘和师弟师妹们需要补补营养嘛!"
要说这王守仁啊,最开始是坚决不收何雨柱的东西的。那还是粮食定量刚开始减少的时候,何雨柱第一次提着半袋面粉上门,被王守仁好一顿训:"你小子!现在谁家不缺粮?你拿回去自己吃!"
可何雨柱多机灵啊,当即就说:"师父,您不收可以,可师娘年纪大了,小师弟小师妹们正在长身体,总不能让他们饿着吧?再说了,您那些老兄弟,不也需要帮衬吗?"
这一番话,说得王守仁哑口无言。是啊,他自己可以挨饿,可老婆孩子不能饿着啊!那些跟他一起在丰泽园干了半辈子的老伙计们,现在日子也都难过。最后没办法,只好收下了。
从那以后,何雨柱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送些粮食蔬菜。有时候是半袋面粉,有时候是几颗白菜,有时候是几个萝卜。王守仁虽然嘴上总是推辞,但心里暖暖的,没白疼这个徒弟!
今天看到何雨柱又送来一只狍子,王守仁本想再推辞,可转念一想,今天自己也领到了应急粮,日子好过多了,也就没那么坚决了。
"柱子啊,"王守仁叹了口气,"今天师父也领到救济粮了,以后你不用总往这儿送东西了。"
何雨柱一听,眼睛一亮:"师父,您也领到了?太好了!不过这狍子您可得收下,这可是我特意给您留的!"
赵秀英在一旁插话:"行了行了,既然柱子一片心意,咱们就收下吧。柱子,今天说什么也得在这儿吃晚饭!"
何雨柱本来想推辞,但看师娘态度坚决,只好答应:"那行,我帮师父处理狍子!"
王守仁是多年的老厨子,处理野味自然不在话下。他一边麻利地给狍子剥皮去内脏,一边给何雨柱讲解:"柱子你看,这狍子肉嫩,但不能直接下锅,得先用清水泡一会儿,去去血水。"
何雨柱认真地看着,不时点头。他虽然厨艺不错,但处理野味的经验还真不如师父。
"师父,这狍子腿上的肉最嫩,适合爆炒;脊背上的肉稍老,适合炖煮;脖子上的肉带筋,最适合做红烧。"何雨柱也说出自己的见解。
王守仁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没白跟我学!"
师徒俩正说着,突然从屋里跑出来一个半大小子,约莫十二三岁,正是王守仁的小儿子王建军。小家伙闻到肉香味,馋得直流口水。
"爸,今天吃肉啊?"王建军眼巴巴地看着案板上的狍子肉,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王守仁被儿子的馋样逗笑了,用沾着血水的手点了点他的脑门:"小馋猫!这是你柱子哥送来的狍子,晚上让你妈给你炖肉吃!"
"太好了!有肉吃了!"王建军高兴得一蹦三尺高,逗得大家都笑了。
幸好王守仁住的是独门独院,要不这炖肉的香味非得把半个胡同的人都引来不可!
赵秀英在厨房里忙活着,先把狍子肉用开水焯了一遍,然后加入葱姜蒜和少许料酒,慢慢炖煮起来。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真香啊!"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师娘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王守仁叹了口气:"可惜啊,现在丰泽园都快开不下去了。"
何雨柱一愣:"师父,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王守仁摇摇头,"粮食不够啊!现在谁还有钱下馆子?就算有钱,也没粮票啊!丰泽园现在一天也来不了几桌客人,基本上算是半歇业状态了。"
何雨柱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丰泽园可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没想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