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吃粗粮。"
然后又对何雨柱说:"柱子,往后带东西回来要更小心些,千万别让人看见。"
最后对何雨水嘱咐道:"雨水,在外面千万别跟同学说咱们家吃什么,记住了吗?"
何雨水懂事地点点头:"爸,我记住了。我们班王小军昨天还说他们家一天只吃两顿饭呢。"
赵岚犹豫了一下,说:"他爸,我想明天回趟河西村娘家。把我攒的棒子面给他们送些去。我娘来信说,村里比城里更困难。"
何大清点点头:"应该的。明天让柱子送你回去,多带些粮食。记住,一定要悄悄的。"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请了半天假,用自行车驮着赵岚回娘家。车后座上放着半袋棒子面,还有何雨柱悄悄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土豆和红薯。
到了河西村,眼前的景象让何雨柱心里发酸。地里的小麦长得稀稀拉拉,村里的孩子个个面黄肌瘦。
赵岚的娘看见女儿回来,高兴得直抹眼泪:"岚啊,你可回来了!你弟弟都饿得浮肿了。"
赵岚的弟弟赵铁柱有气无力地坐在门槛上,两条腿肿得发亮。赵岚一看就哭了:"娘,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现在城里也困难。"赵母叹着气说。
赵岚赶紧把带来的粮食拿出来:"娘,这些你们先吃着。等过些日子,我再想办法。"
何雨柱也心里不好受,趁人不注意,又从系统空间里转移出一些土豆,悄悄放在灶房里。
回城的路上,何雨柱一直沉默不语。赵岚以为他在为粮食发愁,安慰道:"柱子,别太担心。咱们省着点吃,总能熬过去的。"
何雨柱"嗯"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助更多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更加小心了。他每次从系统空间取粮食,都要等到深夜,而且总是分成小份,藏在衣服里带回来。有时候是几斤面粉,有时候是几个土豆,有时候甚至还有一些难得的蔬菜。
何大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又把何雨柱叫到跟前:"柱子,你跟爸交个底,这些粮食......是不是李厂长给你的特殊照顾?"
何雨柱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笑着说:"爸,您就放心吧。这些粮食来路正当,既不是偷的,也不是领导特批的。具体从哪来的,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向您保证,绝对不犯法。"
何大清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于放下心来:"好,爸相信你。"
为了掩人耳目,何家也开始在院里显眼的地方晾晒红薯干,赵岚还特意在院里的水井边洗棒子面,让大家都知道何家也在吃粗粮。
这天,秦淮茹来借缝纫机,看见赵岚在洗棒子面,感慨地说:"岚姨,现在这日子真是难过。我们家的细粮早就吃完了,天天都是棒子面粥。"
赵岚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们家也是,柱子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剩饭,都不够塞牙缝的。"
其实何家晚饭刚吃过白面馒头,但赵岚牢记何大清的嘱咐,在外面从不显摆。
就连小何雨栋都被教导,在外面不能说自己吃了什么。有次许大茂逗他:"栋栋,今天吃什么好吃的了?"
两岁多的小家伙眨巴着眼睛说:"吃糊糊,不好吃。"
许大茂信以为真,还感慨道:"现在这孩子真可怜,天天吃糊糊。"
只有贾东旭,每次见到何大清都格外恭敬。有次院里发粮票,他还主动帮何大清排队。秦淮茹不解地问:"东旭,你现在怎么对何叔这么客气?"
贾东旭叹了口气:"淮如,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何叔当初提醒我把你的户口迁过来,现在咱们家就得饿肚子。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话传到何大清耳朵里,他只是淡淡一笑。在他看来,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没必要总是挂在嘴边。
不过何大清心里也明白,这困难时期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可能会更艰难。他看着院里一天比一天沉默的邻居们,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这天晚上,何大清把全家人又叫到一起,语重心长地说:"现在的困难是暂时的,咱们要有信心。但是记住,在外面一定要低调。特别是柱子,你往家里带东西要更加小心。"
何雨柱点点头:"爸,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何雨水也说:"我们同学现在都在比谁家更穷呢,要是知道咱们家还能吃上细粮,非得说咱们是资产阶级不可。"
赵岚给每人盛了一碗棒子面粥,虽然桌上其实还有炒青菜和馒头,但为了掩人耳目,棒子面粥永远要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何大清喝着粥,心里却在盘算:这困难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到什么时候,得想办法多帮帮那些真正困难的人。可是要怎么帮,才能既不暴露自家的秘密,又能真正帮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