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真是柱子!"易中海惊讶地说,"这小子什么时候进轧钢厂了?"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酸溜溜地说:"行啊这小子,不声不响就进了轧钢厂,还是在小食堂!那可是给领导做饭的地方!”
贾东旭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直了:“他怎么能进小食堂呢?咱们这些老工人都进不去!”
这时,何雨柱正好抬头,看见这几个老邻居,笑着打了个招呼:“一大爷、二大爷、东旭哥,吃饭啊?”
易中海忍不住问道:“柱子,你什么时候来厂里上班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何雨柱一边给领导盛菜,一边笑着说:“今儿个头一天上班,在丰泽园待着没意思,就来咱们厂食堂了。”
贾东旭凑近窗口,闻着诱人的香味,咽了咽口水:“柱子,你这做的什么菜啊?真香!”
“就是些家常小炒,”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牌子,“宫保鸡丁、鱼香肉丝、红烧排骨,都是给领导们准备的。”
刘海中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再瞅瞅自己饭盒里的大锅菜,顿时觉得不香了。他酸溜溜地说:“柱子,你这手艺,什么时候也给咱们普通工人做一顿啊?”
何雨柱爽快地说:“成啊!等哪天我心情好,来大食堂露一手,让大家都尝尝!”
这话说得易中海心里直嘀咕:好家伙,这小子口气不小,还要心情好才给工人做饭!
就在这时,李怀德副厂长背着手溜达过来,看见何雨柱,立刻眉开眼笑:“何师傅,今天这红烧排骨做得不错,比昨天还有进步!”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回道:“厂长过奖了,明天我试试新做法,保准更好吃。”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又对排队打饭的工人们说:“大家有口福了,咱们厂可是请来了真正的大厨!”
易中海几个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翻腾开了。谁能想到,院里那个愣头愣脑的傻柱,居然在厂里混得这么开,连副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下班回到四合院,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阎埠贵在门口浇花,看见何雨柱推着新自行车进来,赶紧凑上去:“柱子,听说你当上食堂副主任了?行啊小子!”
何雨柱嘿嘿一笑:“三大爷,就是做个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扒着窗户往外看,撇着嘴对秦淮茹说:“瞧把他得意的!不就是个做饭的吗?有什么了不起!”
秦淮茹小声说:“妈,我听说食堂副主任可是干部编制......”
“干部怎么了?”贾张氏不服气地说,“我儿子以后也能当干部!”
中院里,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在讨论这件事。
“老易啊,你说这何家是怎么了?老子当食堂主任,儿子当副主任,这以后还了得?”刘海中酸溜溜地说。
易中海抽着烟,慢悠悠地说:“人家有手艺,到哪儿都吃香。老刘,咱们也得让自家孩子学点真本事啊。”
最难受的要数贾东旭了。他回到家里,饭都吃不香,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
秦淮茹给他盛饭,小声问:“怎么了?在厂里受气了?”
贾东旭把筷子一放:“你是没看见,傻柱在厂里那个神气劲儿!连副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我呢?在车间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
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以后肯定比他强!等你出师了,考个八级工,看他还神气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贾东旭心里明白,就他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劲儿,想要赶上易中海都难,更别说像何雨柱那样年纪轻轻就当干部了。
再说何雨柱,在轧钢厂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他手艺好,做事利索,很快就在领导中间建立了口碑。今天张书记请客,明天王厂长招待,都点名要何师傅掌勺。
有时候闲着没事,他也会到大食堂帮忙。只要他一出手,那天的饭菜准保特别香,工人们都抢着要。慢慢地,"傻柱"这个外号在轧钢厂也传开了,不过现在大家叫起来,都带着几分佩服。
何大清在机械厂那边也干得不错,毕竟是老厨子了,管理食堂很有一套。爷俩虽然不在一个厂,但经常交流经验,互相学习。
这天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家,正好遇见许大茂在院里放电影胶片。
许大茂看见他,阴阳怪气地说:“哟,何副主任回来了?现在可是领导了,架子大了啊!”
何雨柱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大茂啊,你要想吃饭就直说,用不着这么酸溜溜的。”
许大茂被说中心事,脸一红,梗着脖子说:“谁稀罕!”
何雨柱大笑着往家走:“不稀罕拉倒,今天厂里招待,我可留了半只烤鸭......”
许大茂一听烤鸭,顿时没脾气了,赶紧追上去:“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