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说来也巧,何雨柱刚把自行车在自家门口停好,他老爹何大清也正好下班回来。何大清一眼就看到了空荡荡的车把手 ,正要开口问,闫埠贵就端着一个大盆,满脸堆笑地过来了。
盆里正是那只已经被拔光了毛、开膛破肚收拾得白白净净的肥野鸡,以及三只被剥了皮、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野兔。别说,闫埠贵为了那点“下水”,干活还真是卖力,收拾得相当不错。
“老何,回来了?瞧瞧你家柱子,多有本事!这可是他今天打的野味,我帮着拾掇了一下,干净吧?”闫埠贵邀功似的把盆递给何大清,同时眼睛还往盆里瞟,显然是在提醒何雨柱别忘了他的“报酬”。
何雨柱会意,对何大清说:“爸,三大爷帮忙收拾的,说好了鸡头鸡脚那些零碎和内脏归他。”
何大清也是个明白人,看了一眼盆里,主肉都在,便点了点头:“成,麻烦你了老闫。”
闫埠贵这才心满意足地端起旁边另一个小盆 ,美滋滋地回家了。
何大清端着这一大盆肉,脸上笑开了花!他掂量了一下,好家伙,这野鸡得有三四斤,野兔每只也得两斤多,加起来小十斤肉了!在这年月,这可是了不得的横财了!
“好小子!真让你弄着了!”何大清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满脸的欣慰和自豪,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对着屋里喊道:“岚子!雨水!快出来看看!你们看看我儿子,多有出息!打了这么多野味回来!今天晚上,瞧好吧,我给你们露一手!咱们好好吃一顿!”
赵岚和何雨水闻声跑出来,看到那一盆肉,眼睛都直了!何雨水更是高兴地拍着手跳起来:“有肉吃咯!有肉吃咯!哥哥真厉害!”
很快,何家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何大清不愧是谭家菜传人,手艺那真不是盖的。他施展浑身解数,将一只野鸡和三只野兔 做成了几道硬菜。
一个多小时後,何家的饭桌上就摆开了阵势:一大盆金黄诱人、汤汁浓郁的炖野鸡;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野兔;还有一盘用兔肉丁、辣椒爆炒的香辣兔丁。另外还配了两个清炒的素菜和一锅棒子面粥。
何大清还特意将两只最肥美的兔子后腿单独卤制,出锅后,一根给了眼巴巴等了半天的何雨水,另一根则夹给了妻子赵岚。“雨水,岚子,你们多吃点!”何大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何雨水接过比她脸还大的兔腿,啊呜就是一口,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小脸上满是油渍和满足。赵岚看着碗里的兔腿,心里暖暖的,嗔怪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却也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野味,聊着天,气氛温馨又热闹。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能让家人吃上肉,露出开心的笑容,他这一天的辛苦,值了!
然而,何家这边是其乐融融,肉香四溢,可把这肉香味飘出去,可就苦了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了。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平时闻点肉腥味都能馋半天,更何况是何大清这种大厨做出来的、如此浓郁霸道的野味香气?那香味,就跟长了钩子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里馋虫乱爬。
不少人家正在吃晚饭,手里的窝窝头、咸菜疙瘩顿时就不香了。尤其是那些半大小子,闻着这味儿,再看看自己碗里的清汤寡水,哪里还忍得住?
“妈!我也要吃肉!何叔家做肉了!好香啊!”前院一家的小孩开始闹腾。
“奶奶,何爷爷家做的什么呀?怎么这么香?咱家什么时候吃肉啊?”中院另一家的小孩也扯着奶奶的衣角问。
哭闹声、抱怨声,在几家有孩子的屋里隐隐传来。
这其中,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中院的贾家了。
贾张氏正和儿子贾东旭、新过门的儿媳妇秦淮如吃着晚饭。桌上的饭菜比起其他人家还算可以,毕竟贾东旭是正式工,但也只是一盘炒白菜和窝窝头。那浓郁的肉香飘进来,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用力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和不忿:“吃吃吃!就知道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丧良心的东西!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过来!我们家东旭可是易中海的徒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新媳妇秦淮如低着头,小口吃着饭,没敢吭声。贾东旭皱了皱眉,说道:“妈,人家自己打的猎物,凭什么给我们送啊?”
“凭什么?”贾张氏声音尖利起来,“就凭咱们是邻居!就凭咱们家困难!他何大清一个厨子,不缺嘴,接济接济我们家怎么了?一点团结互助的精神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看着儿子和媳妇那“不争气”的样子,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得去说道说道!不能让他们这么吃独食!”
说着,贾张氏就厚着脸皮,扭着她那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