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一旦有了钱,解决了“生存”问题,就开始考虑“发展”和“未雨绸缪”了。何雨柱就是如此。他躺在自家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黢黢的房梁,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再过几年,那场波及全国的自然灾害就要来了。到时候,粮食短缺,物资匮乏,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吃的。虽然他现在有了这笔巨款,可以提前囤积粮食,但总归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能有点额外的肉食来源,那岂不是更美?
去哪儿弄肉呢?城里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每人那点定量,塞牙缝都不够。目光自然就投向了郊外的山上!那里面,野鸡、野兔、甚至傻狍子什么的,应该还是有一些的吧?
可是,怎么打猎呢?用枪?那是想都别想,这年头枪械管理严格,他一个厨子学徒,上哪儿弄枪去?用弹弓?那玩意儿打打麻雀还行,对付野鸡野兔就有点力不从心了,更别说更大的猎物。
想着想着,何雨柱脑子里灵光一闪——复合弓!
对啊!这玩意儿动静小,威力大,精度高,简直是居家旅行、上山打猎的必备良品!而且这年头,估计还没这玩意儿呢,属于领先时代的好东西!
他努力回忆前世刷短视频时,偶然看到的那些户外博主展示复合弓的画面。得益于两世灵魂融合带来的强大记忆力和理解力,那些曾经只是一瞥而过的图像,此刻在他脑海中竟然逐渐清晰起来!
滑轮组!省力杠杆!弓臂!弓弦!箭台!撒放器!一个个关键部件和其运作原理,如同放电影一般在他脑中闪过。
“有门儿!”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兴奋地搓了搓手。
说干就干!他立刻找来纸笔 ,趴在桌上,凭借记忆和理解,开始勾画复合弓的图纸。
这画图可不是个简单活儿。他虽然知道原理和大概样子,但具体尺寸、比例、零件的精细结构,那可都是模糊的。他画了又改,改了又画,废了好几张纸,总算画出了一张他自己觉得“大概齐”能看懂的示意图。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弓身、滑轮、弓弦路径,还标注了一些他自己才懂的符号和尺寸。
看着这张充满了“抽象派”风格的“杰作”,何雨柱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玩意儿…能行吗?”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一步,就是找地方把东西做出来。
找谁呢?私人小作坊?不保险,容易泄露。最好的选择,还是正规大厂,用边角料,找个信得过 老师傅私下帮忙。
目标很快锁定——红星轧钢厂!以及厂里的高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虽然因为之前贾东旭结婚随礼、还有户籍迁移时何雨柱点醒贾东旭等事情,易中海心里对何家有点小疙瘩,觉得何雨柱这小子太精,不好掌控。但表面上,大家还是一个院的邻居,易中海还顶着“一大爷”的名头,维持着“公正无私”的人设。
最关键的是,易中海技术过硬,而且…他喜欢被恭维,稍微恭维下捧一下,应该就能帮这个忙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求人办事,不能空着手去。何雨柱深知这个道理。
他找了个由头,溜达到了鸽子市 。这里依旧是人流隐秘,交易悄然。他找了个僻静角落,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根小黄鱼。
看着手里这根沉甸甸的金条,何雨柱心里感慨,这就是底气啊!他找到一個看起来比较靠谱的、专门做金银兑换的“票贩子”,经过一番低声的讨价还价,最终用这根小黄鱼,换回了三百元现金。
揣着这“巨款”,何雨柱先是去供销社,狠心花“大价钱”买了两瓶当下算是高档货的“莲花白”白酒。提着酒,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一大爷,在家吗?”何雨柱在门口喊道。
易中海正在家里喝茶,听到声音,开门一看是何雨柱,手里还提着两瓶莲花白,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立刻换上了那副惯有的、看似温和的笑容:“是柱子啊,快进来快进来!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话是这么说,手却已经很自然地接过了那两瓶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心里却在嘀咕: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准没好事。
何雨柱进了屋,坐下寒暄了两句,便直接切入主题:“一大爷,是这么回事。我最近吧,看了些杂书,自己瞎琢磨,想着能不能去郊外农村打点野物,也好给家里添点荤腥。就琢磨着画了张打猎用的弓的图。”
说着,他把那张自己画的“抽象派”复合弓图纸递了过去。“我想请您帮个忙,看看能不能在厂里,用点废钢料,帮忙把这上面的零件给打造出来。该多少钱,您告诉我,我绝不含糊!”
易中海接过那张皱巴巴、画得歪七扭八的图纸,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这画的都是啥?鬼画符吗?
他强忍着吐槽的欲望,拿出铅笔和新的绘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