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贾张氏兴冲冲地去派出所举报了何大清,满心以为八十万巨款和街道表扬信唾手可得。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则躲在暗处,等着看何大清倒霉的好戏。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了这三位的预料。
当天晚上,何大清就跟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提溜着从食堂带回来的半拉猪头肉,准时准点地回到了四合院。那神态,那步伐,轻松自在,完全没有半点即将大祸临头的惶恐和不安。
这可把暗中观察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和贾张氏给看傻眼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派出所没抓人?难道没去举报?还是出了什么岔子?他趁着在公用水池洗手的功夫,假装偶遇贾张氏,压低声音,旁敲侧击地问:"老嫂子,今天...那事儿,办得怎么样了?派出所那边怎么说?"
贾张氏也是一脸懵圈加不爽,撇着嘴道:"办了呀!我亲自去找的王所长!说得清清楚楚!可那王所长说,要调查核实,让我回来等结果!可能...可能还要几天吧?" 她说到"等结果"时,明显底气不足,但为了面子,还是强行解释,"政府办事,不都得讲个程序嘛!"
易中海听了,心里虽然有些疑虑,但觉得贾张氏说得也有道理。毕竟举报这种事,派出所肯定要调查取证,不可能听风就是雨,立马抓人。他自我安慰道:也许再等两天,等核实清楚了,何大清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于是,这三个各怀鬼胎的人,达成了诡异的默契——等!默默地等!焦灼地等!
易中海是等着"拯救"何大清,彰显自己一大爷的威风;聋老太太是等着看何家倒霉,巩固自己在后院的权威;贾张氏则单纯是等着那诱人的八十万块钱!
就在这三人望眼欲穿的等待中,日子一天天过去。何大清该上班上班,该准备婚礼准备婚礼,脸上那幸福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灿烂,丝毫没有"即将倒霉"的觉悟。
转眼间,周末就到了!这可是何大清和赵岚的大喜日子!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整个四合院就被一股喜庆而又忙碌的气氛笼罩了。何大清特意请来的两个厨师师兄弟,带着他们的几个徒弟,早早地就来到了中院。他们指挥着何雨柱和几个帮忙的邻居小伙,搬砖的搬砖,和泥的和泥,"叮叮当当"地开始搭建临时灶台。那架势,一看就是要办大场面!
灶台还没完全搭好,各种鸡鸭鱼肉、蔬菜调料就被一筐筐、一盆盆地搬了进来,看得院里的孩子们直流口水,大人们也啧啧称赞:"嚯!何师傅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另一边,何大清提前向工友们借的十辆自行车,也被擦得锃光瓦亮,整齐地排放在前院,车把上都系着喜庆的红绸子。这阵仗,在当时可是相当体面和气派了!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这种红白喜事,他必须得出面主持。尽管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恨不得何大清这婚结不成,但面上功夫还得做足。他强挤出笑容,里里外外地张罗着,安排人手,分配活计,看起来比何大清这个新郎官还忙活。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僵硬。
"老易,辛苦了啊!"有不知情的邻居还夸他。
"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一个大院的嘛!"易中海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却在暗骂:辛苦?等何大清进去了,我看你们谁还说他好!
一切准备就绪,吉时已到!何大清今天也是特意捯饬了一番,穿了身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大手一挥:"出发!接新娘子去喽!"
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何大清打头,何雨柱骑着车带着妹妹何雨水,后面跟着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车上还坐着特意请来的王媒婆。十辆系着红绸的自行车排成一溜,在胡同里引起了不少围观和议论。
"瞧人家何师傅,这排场!"
"新娘子有福气啊!"
队伍出了城,朝着河西村的方向骑去。一路上,何雨柱(陈平安)充分发挥了前世做生意的圆滑劲儿,每到休息的时候,就拿出准备好的香烟、瓜子、水果糖,见人就发,嘴巴也甜得很:"叔,婶儿,歇歇脚,抽根烟!""大哥,尝尝糖,沾沾喜气!"
这举动,赢得了接亲队伍所有人的好感,大家伙儿有说有笑,一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这亲接得,那叫一个顺畅!
再说河西村赵岚家这边,也是早就准备妥当了。赵岚穿着崭新的红衣裳,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洗得干干净净,衬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赵家的父母、兄弟和几个近亲,一大早就等在村口,翘首以盼。
远远地,看到一条红色的自行车长龙朝着村子而来,赵家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来了来了!新姑爷接亲来了!"有人高声喊道。
"噼里啪啦——"赵家人赶紧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鞭炮,喜庆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两队人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