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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瞥见矮胖子的动作,身子一斜,短匕擦着他的鹿皮外衣划过,撕开一道口子。
他不等矮胖子收回短匕,右手的砍刀已经挥出,这一刀又快又狠,直接劈在了矮胖子的天灵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矮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解决了矮胖子,凌天转身看向还在哀嚎的刀疤脸和捂着手腕的瘦高个。
刀疤脸见同伙死了一个,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他挣扎着想要捡起地上的刀逃跑。
凌天不给机会,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手臂,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还想跑?”
刀疤脸吓得脸色惨白,慌忙求饶:“少侠饶命!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凌天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下不忍。
“刚才,你是怎么对付手无寸铁的二老的!”他转念想起,刚才这伙贼人对老两口的凶狠。
凌天眼里再没有半分怜悯,手腕用力,砍刀直接切开了他的喉管:“留你们,就是祸害!”
接着,凌天抬手将砍刀掷了出去,刀身旋转着飞出,正好砍在瘦高个的胸腹间,他踉跄着跑了两步,最终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三个贼寇甚至还没来得及形成合围,就已倒在血泊中。
“多谢少侠仗义相救!多谢少侠!”那对老夫妇从躲着的灌木丛里钻出来,老头拉着老太太,对着凌天连连磕头。
凌天赶紧上前扶起他们:“老人家快起来,山路不平,别磕伤了。”
老头颤巍巍地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半块发霉的麦饼,非要塞给凌天:“少侠,我们就这点东西了。别嫌弃,拿着填填肚子。”
凌天摆了摆手:“老人家,我有猎物,你们留着吧,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这山道不安全。”
老两口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慌不择路地逃入了深山,很快就消失在暮色里。
凌天双手沾满血污,转身盯着地上的三具尸首。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厌恶暴力、杀戮。可刚才搏杀的那一刻,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那种与死神擦肩、全力搏命的酣畅淋漓,仿佛天生就该在厮杀中存活。
“天生就是个惹祸的胚子……”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想起父亲凌韬常用来骂他的这句话,似乎没错,“只希望,这事不会传到山外。”
他简单包扎了几处皮外伤,收拾起自己的猎物,看也没看那几具尸首,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