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期待变成了疑惑，最后化成一声无声的叹息。

    “果然，还是不行啊。”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知道是庆幸还是自嘲的苦笑。

    失败，其实他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心里总还存着希望。

    他伸出手，小心盖灭了烛火，按照仪式规矩低声说：“赞美母神。”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洞。

    他把用作献祭的盐和麦粒收集起来，投入铸铁灶台的炉火之中。

    做完这些，他回头看着已经熄灭的蜡烛和地上刻的符文，摇了摇头。

    母神没有回应他的呼唤，没有降下惩罚，也没有给他扭曲的诅咒，只是……无视了他。

    这种无视，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态度。

    对他这个走在“盗窃”途径上的职业者，对“家”这个概念的破坏者和入侵者来说。

    那位守护炉火与家园的母神，没有当场降下神罚。

    或许真的已经是祂基于神性所能展现的最大程度的“仁慈”和“博爱”了。

    “难搞哦，母神都不接纳我，还有哪个真神愿意接纳我哦。”

    “莫不是真逼我投入邪神的怀抱！？”

    周羡野摇摇头，果断打消了这个危险想法，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他还有两个备选真神呢。

    契约与财富之主。别称：黄金律法师，因果清算者，命运商人，信约之壁，债务之主，象征物是黄金天平，无面孔的金色面具，交织的双手与钥匙，契约石板与淬火金笔。

    旋律与欢笑之神。别称节奏主宰、戏谑诗人、灵感之源、自由歌者。象征神物有七弦琴与面具、永不休止的陀螺、交织的彩虹、破裂的锁链与随之绽放的笑脸。

    这两个真神，周羡野不知道该选哪个举行仪式魔法，而且结果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契约与财富之主，执掌理性规则与等价交换，是主宰契约律法与财富流转的真神。

    旋律与欢笑之神，执掌感性共鸣与创造本源，是主宰情绪共振与灵感迸发的真神。

    这两位都是中立真神，对人类既无恶意也无善意。

    同时，没有善意，也意味着风险骤然增大至完全不可控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