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刀这个人太废物,难当大任,您还是趁早换了吧,避免有一天,给您带来更大的麻烦。”
程威霆闻言,心中了然,原来只是想要趁机打击报复江小刀啊,那简单。
正好他也是觉得江小刀不能用了。
办事不利,还敢瞒上欺下,办大事却只愿花小钱。
本来他就装作不知道,给江小刀一次机会,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但是现在看来,江小刀不仅没有解决问题,还将问题带到他面前。
这种废物,确实该杀了。
他的嘴角寒意顿散,面容变得柔和不少:“你呀,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啊,你跟他有仇就有仇呗,偏偏还装出一副对我好的样子,我都懒得戳穿你,装你都不知道装像一点。”
“果然瞒不过程先生啊。”周羡野嘿嘿一笑,心想就我这点演技,糊弄糊弄普通人还行,真在你这种老狐狸面前班门弄斧反而弄巧成拙,反倒不如让你一眼看破,放松你的内心防线,认为我好看穿好拿捏。
程威霆沉吟片刻,没有准确表态,而是提出了邀请:“明天晚上七点,来我家吃晚饭。”
周羡野点到即止,笑着答应这场鸿门宴:“好啊,一定准时到。”
程威霆和周羡野继续钓鱼,就像父子二人趁着节假日一同在湖边散心一样,温暖幸福,然而事实是二人之间谈话杀机四伏,但凡周羡野走错一步,说错一句话,他的结果就是一个字——死!
这种刀尖起舞、生死间游走的感觉。
重新唤醒了周羡野体内本该逐渐沉寂的某种魔性物质。
那个物质叫做——弄险!
等到太阳即将落山,二人各自散去。
人联1851年10月11日,星期六,大雨。
又是一个杀人犯罪的好时节!
“你好,我是周羡野,受邀来参加晚宴。”周羡野手持黑色雨伞站在一道黑色双开栅栏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