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不致命,却极度煎熬。
“嗝……”他忍不住打了个水嗝,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水汽。
忽然小腹一紧,他又匆匆跑向卫生间。
撒尿时,尿液竟泛着鲜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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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周羡野感到有些饿了。下午灌了一肚子水,他连晚饭都没吃。
于是他简单披上外套,出门走向羊角路上的黑山羊酒馆,打算随便吃点东西。
推开酒馆厚重的木门,喧嚣的人声与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他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对穿着油腻围裙的侍者说道:“一份牛肋排加个蛋,一瓶黑啤酒。”
侍者递上账单:“承惠1银币7铜币。”
周羡野点点头,从钱袋中数出一枚银币和七枚铜币,轻轻放在桌上。
餐点上桌后,他拿起刀叉开始进食。
尽管味觉尚未恢复,吃什么都如同嚼木屑,但他必须进食。
这具身体需要营养,才能继续发育。
就在他安静用餐时,吧台方向几名工人的闲聊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没?城民纳新处那个负责人,苟东溪,被人干掉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这事归22分区治安局秘密调查,消息压得紧。”
“那你怎么知道的?”
“嘿,我自然有门路。想听细节?请我喝杯啤酒,我就说。”
“呵呵,没兴趣。”
周羡野闻言,取出一枚银币,指尖一弹。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于吧台。
“老板。”他扬声道:“给那位先生来杯啤酒,麻烦他继续说说这起谋杀案。”
“好嘞!”老板笑着收起银币,倒满一大杯啤酒推过去:“大喇叭,你这张嘴还真能骗到酒喝,越说越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