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民纳新处,大门已经锁了,轻轻往前一推,铁锁挂在两边门把手,周羡野掏出开锁工具,伸出一只手摸到锁头,开锁工具轻轻往锁头里一捅,三两下就破开了锁。
他轻轻推开玻璃门,并未取下挂着的锁链。
而是推开一些门缝,保证可以通行后,便侧身钻入。
一路轻手轻脚的来到科长办公室。
周羡野伸手扭动门锁,发现门反锁了,于是又掏出了开锁工具……
片刻之后,周羡野钻进办公室,挪开了笨重的机械保险箱,接着一甩右手,藏在袖子里的短剑顺势落在掌心,他利用锋利剑锋撬开木板,从木板下面取出了一个小铅盒。
小铅盒里面放着一个平平无奇的茶叶包,而且里面茶叶包里还没有茶叶。
“嗯?真的假的?”周羡野有些错愕。
没想到能够增加双倍灵性强度和总量的超凡物品竟然是一个空的茶叶包?
来不及细细查看,周羡野直接盖上小铅盒塞进背包。
再将木板复原,机械保险柜搬回原位。
最后蹲下身,三下五除二就给机械保险柜打开了。
保险柜里放着三块小金砖、一件紫水晶银制项链、一些机密文件以及一个日记本。
“我就知道这家伙没少捞,带走带走!”周羡野先将小金砖和珠宝首饰收入背包,机密文件翻开看了看,全部都是官方机密公文,对他而言,确实没有什么价值。
他又不是敌对城市派来的间谍、或者脑子有病的邪教徒,拿了无用反而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假思索将机密文件放回机械保险箱,又取出日记本查看,神色变得逐渐有些凝重了。
上面每一页几乎都写着苟东溪拿了多少钱,曾经利用职权给某某罪犯伪造假身份。
现今罪犯的身份是什么,写的清清楚楚。
而他周羡野的名字就在倒数第三页。
“玛德,写日记的都该死!”周羡野在心中骂了一句,直接将笔记本塞进背包,关上保险柜,悄然离开科长办公室,一路原路返回,重新给大门处的铁链上锁。
城民纳新处就是由两排棚屋叠搭而成。
一层是办公场所,有科长办公室,办公大厅,科员休息室,会议室诸如此类的都设在一层。
二层便是苟东溪、科员、守卫日常住宿的起居之地。
通往二层有一条室外钢结构简易楼梯。
他顺着墙边往前潜行,直至寻到楼梯口,便轻手轻脚的往上摸索。
沿着室外钢构简易走廊逐一破解锁头,缓缓开一条门缝,查看情况。
凭借夜视魔药赋予他的短暂夜视能力,就算室内黑暗一片在他眼里也是无比的清晰。
这种清晰并非是五颜六色的视野,而是纯粹的黑白色视野。
周羡野逐一破解锁头,入室查看,接连筛查过守卫房、女科员房、男科员房,这些上城区派下来的人,每个人都是单独一个房间,仔细找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
好在城民纳新处的人本就只有十来人,顶多也就是耗费十分钟就能排查清楚。
直至来到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
周羡野破开锁头,悄然掏出短剑,无声潜入室内。
他轻步走至到了床边,因戴着面巾和兜帽,唯有一双漆黑的双眸在黑夜里闪烁着杀意,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床上熟睡的苟东溪,既没有下毒手,也没有叫醒,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床边。
不知过了多久,苟东溪缓缓睁开眼,模糊中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床边,顿时吓的一激灵,弹射而起,失声惊叫,可是在他惊叫出声之前,一道寒光瞬间抹过了他的脖子。
苟东溪到嘴边的惊叫声变成了无声呜咽,喉头处呈现出一道鲜红细线。
接着细线裂开缓缓渗出鲜血……
苟东溪捂着渗血的脖子,企图压迫伤势止血,身躯再度倒在床榻上,气管和喉管都被割断,他无法呼吸,甚至连呼救都做不到,只能拼命的张大嘴巴想要呼吸,但是肺部吸不入一丝新鲜空气。
并且随着他不断的呛血,大脑缺氧,眼前发黑,心头越发绝望和恐慌。
很快,面部被呛出来的鲜血洒满,枕头两边都被浸染的一片鲜红。
割喉不会立刻死亡,而是会经历一个漫长又短暂的死亡时间。
缺氧和失血双重压迫,逐步将人推至死亡深渊。
人会惊慌、着急、恐慌,试图抓住一切活命,但什么都抓不住,随后绝望的失去意识。
周羡野冷冷注视着他,眼神里没有同情和怜悯,甚至连补一刀给他个痛快都不愿意。
苟东溪单手捂住脖子,身体剧烈抽搐发癫,在绝望中面部变得无比狰狞,他的另一只手伸入枕头下,握住了一柄锯短双管猎枪瞄向黑影,拼死也要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