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一双手一摊:“这不是很明显嘛。”
“周羡野教的那些招数,确实够阴、够狠、够脏,但你不能否认——它们是真能要人命的实战技巧。”
“这些在温室里长大的学生,哪见识过真正的险恶?真遇上亡命之徒,谁会跟你讲规则、讲公平?”
“说白了,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能保命的搏杀本事。”
“如果我们按这个路子长期练下去。”
“没准这一届学生的实战能力,能成为学院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批。”
“再说了,打赢的人拿对方一件东西,这规则挺合理。输了的人会憋着劲想赢回来,赢了的人既有成就感,又怕被人超越,自然更不敢放松。”
伯牙院长听完,把咖啡杯轻轻放下,笑了笑:“有道理。学生之间确实需要一些良性竞争,我们过去的教学方法也该更新了。他这一套,可以保留。”
“但周羡野毕竟破坏了规矩。不罚,难以服众;奖励,又怕别人跟着学。”
“要是人人都像他一样自作主张,那学院的规定不就成了一张废纸?”
韦德一吸了一口烟斗,慢悠悠吐出烟圈,咧嘴笑了:“那院长你说怎么办?”
伯牙院长想了想:“他虽然立了功,但明面上不能奖励。处罚是必须的。”
“先停他的职,让他回家休息两天。”
“趁这段时间,我会推出新规定,把他那套教学方法正式纳入教学体系。”
“到时候你再让他复职,别人也就没话说了。”
“至于私下里,你看着给他点补偿。停职就当给他放个假,重点是别让认真做事的人心凉。”
韦德一嘿嘿一笑:“老狐狸,还是你手段高啊!”
伯牙院长淡淡一笑,抿了口咖啡:“以后你得把周羡野盯紧点。这小子是个人才,但太不按常理出牌。既然你要用他,就得经常敲打,别让他走上岔路。”
韦德一摆摆手:“放心啦,我暗中观察他一周了。这小子做事靠谱,不推脱不偷懒,交代的事情从没出过差错。我看得出来,他骨子里是个负责任的人。”
伯牙院长笑了:“评价这么高?看来你是真欣赏他啊。”
韦德一嘴硬:“我又不搞基,欣赏个男人干嘛。”
但他马上又嘿嘿一笑:“不过这小子确实有点我年轻时的影子,不走寻常路,做事够直接,很对我脾气。等这事过去,我就正式给他发助教聘书。”
伯牙院长端起咖啡:“你的人你决定,我随时可以签字。”
韦德一起身拍拍裤子,拿起烟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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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位于学院核心区域的公共图书馆内。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书页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橡木家具、墨水以及某种能宁神静气的熏香气息。
一排排高耸宽大的深色木质书架,塞满了密密麻麻的卷宗、典籍和手抄本。
巨大的旋转楼梯连接着不同楼层,偶尔有学生安静地上下,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吸收。
此时虽已是晚间,阅览区依然零星坐着一些刻苦的身影。
他们埋首于书山卷海之间,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铅笔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周羡野坐在一个靠窗的僻静角落里,他面前是一张宽大的、带有历史痕迹的橡木书桌,桌角摆放着一盏可调节亮度的拉线台灯,柔光精准地笼罩着他正在阅读的厚重典籍——《冥想与扮演的关系》。
他整个人几乎陷在柔软的高背扶手椅中,神情专注,外界的一切仿佛都被那书页上的文字隔绝开来。
这本厚达三十五万字的神秘学书籍。
系统而详尽的阐述了灵性、灵界、冥想、扮演以及污染这五个核心领域的知识。
完整的理论体系让周羡野收获很大,很多之前模糊的概念都清晰了起来。
书中一个比喻特别形象。
它把灵性比作运河,冥想是日常维护,扮演是通航运输,灵界是大海,污染就是河道里垃圾毒素。
而超凡者,就是管理这条运河的人。
每天都要重复做着蓄水、清淤、加固堤坝、拓宽河道这些工作。
周羡野轻声读着书里的一段解释:“灵性,就像运河里的水。”
“水是力量的来源,没水,船就动不了。冥想,就是引水储水,保证运河不会干涸。”
“身体和灵魂,就是运河的河道。河道的状况,决定了水往哪流、能存多少水。”
“如果河道又窄又堵,还到处漏水,那要么存不住水,要么水一多就泛滥。”
“冥想,其实就是一点点把河道挖宽、清理干净、加固堤岸,让水流通更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