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登车。
车夫一看立马拦住他:“你做什么?这是我们苟科长的专用马车。”
“苟科长派你把我送到城门口,别废话,这是爷给你的赏钱。”周羡野弹出一枚金币。
车夫顿时眼睛一亮,捧着赏钱,丝毫没有怀疑,点头哈腰:“好好好,爷,我这就送您进城。”
“驾!”车夫拽动缰绳,驱使马车前行。
周羡野气定神闲的坐在封闭式车厢内,随意将纯白色的镂空窗帘拉下来。
一路朝南,距离南门入城口越近,街道两边隐藏的暴徒就越多。
周羡野撩开门帘一角,双眼灌注灵性,以超凡的洞察力将路边之人的微表情和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哪些人伪装的帮派份子,哪些是真正的普通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刀哥,那有一辆马车,要不要过去拦一下。”阿龙询问。
刀哥蹲在路边,拿着一颗番茄在啃,瞧了一眼马车,摇头说:“没事,那是苟东溪的专用马车,车夫也是他专用车夫,车里除了他没别人。”
阿龙说:“那有没有可能苟东溪送周羡野入城呢。”
刀哥翻了个白眼:“你他么傻啊,苟东溪早上给我送的消息,刚把周羡野给出卖了,转头他又送周羡野入城,咋了,他有病啊,你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吗。”
阿龙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稍微想想也是。
刀哥不耐烦的说:“你叫周围的人都醒目一点,我能感觉到周羡野就在这里。”
阿龙问:“具体在哪?”
刀哥拿着番茄就砸,抬脚就踹:“我他么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全知。”
他只是能够模糊感知欠债人的大致方位,就像个罗盘指针,而且还不能时时刻刻的感受,那会非常消耗灵性,也就只有偶尔需要的时候,才会使用他的这项超凡能力。
阿龙说:“那您至少给指个大致的方向啊,我派兄弟们去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