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商人哈哈一笑：“好了，不闹了，说说吧，这次来想买，还是卖。”
周羡野正色说：“我想买超凡知识，签契约书。”
黑市商人一怔，接着失笑了：“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知识还能花钱买的，很抱歉，这个商品我这还真没有，知识是无价的，也无法通过金钱衡量它的价值，所以这是非卖品。”
周羡野淡淡说：“世间万事万物都有个价钱，如果不卖，那就是出价还不够高！”
黑市商人闻言，短暂的沉默过后。
他点点头说：“好吧，你成功说服我了，说吧，你想要买什么样的超凡知识。”
周羡野闻言，暗松了口气。
黑市商人是他目前能够安全获取超凡知识的最优选。
如果黑市商人也不肯出售超凡知识，那么他就只能另想他法。
稍微斟酌词汇，周羡野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第一，灵性和灵视是什么，我该如何运用掌握它们，提升自己的力量。”
“第二，我昨晚做了一夜噩梦，周围似乎有未知神秘的存在，我看不到他们，也听不懂他们的话，但他们在我耳边窃窃私语，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恶意，我在噩梦里被逼至崩溃。”
“早上醒来癫狂袭击人，神志不清，幸好及时恢复了神智。”
“现在我感觉我的精神状态似乎劣化了，这是什么情况，我又该如何解决。”
“第三，我该如何正确驱使超凡物品。”
黑市商人闻言，神色古怪，直言说：“我还以为你要什么禁忌知识呢，你问的这些都是很基础的超凡知识，你成为序列超凡者，难道就没有引路人或者导师传授你这些知识吗。”
周羡野淡淡说：“这些基础知识或许对于他人来说唾手可得，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我拼尽全力蹦起来才能够勉强够得到门槛而已，大家生存环境不同，你谈这些就没什么意义。”
黑市商人略做思索，颇为认同，接着手持精美折叠册，手指在上面滑动了一下，取出了一张空白契约书，他将契约书摊开放在柜台上，拿起钢笔书写契约内容。
“第一个问题，我收你10金币。”
“第二个问题，我收你20金币。”
“第三个问题，我收你5金币。”
周羡野闻言，回应道：“可以。”
黑市商人调转契约书，示意周羡野查看。
周羡野低头检查无误，签下姓名。
黑市商人也签了字。
契约书瞬间浮空，化作点点碎芒钻入了各自眉心。
契约就此签订而成，谁违背契约内容，立刻遭到契约的反噬，当场暴毙。
周羡野掏出三十枚金币放在桌上。
黑市商人收了钱，缓缓说道：“首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什么是灵性和灵视？”
“灵性存在于万物之中，是驱动超凡现象的基础能量、媒介和感知源。”
“灵性中蕴含着信息。”
“它记录着历史、情感、知识和法则，它也是连接万物的纽带，包括物质、能量、精神、甚至概念，它是施展一切超凡能力所需的能量，使用能力会消耗灵性，灵性枯竭则无法使用能力。”
“列如许多仪式、占卜、契约都需要以自身灵性为媒介去沟通其他存在或引动世界的法则， 炼制某些高级魔药或超凡物品时，自身的灵性甚至是必不可少的催化剂或成分之一。”
“而消耗的灵性，它是可以通过休息、睡眠、服用特定药剂等方式恢复。”
“我说的这些对初学者来说，可能觉得非常抽象，难以理解。”
说到此处，黑市商人瞧了一眼周羡野，给他一些消化时间。
周羡野若有所思，他大概能理解灵性是个什么玩意了。
怪不得他自从成为序列9快手后，很多原身尚未精通或不曾涉及的盗窃知识，本能的就会了。
这是因为序列9快手本身就蕴含了盗窃知识的信息。
周羡野说：“不，我能理解，我已经知道灵性具体是什么了，这对我很有用。”
黑市商人见状，淡淡微笑：“悟性不错，第一次听这些就能听懂，证明你很有天赋。”
周羡野淡然自若，没有丝毫自豪感。
他知道他能听懂不是因为他多么有天赋。
单纯是因为他所受到的教育知识比下城区的很多人好很多。
所以才有他这个年纪和出身不匹配的‘悟性天赋’。
为此沾沾自得，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黑市商人欣赏的望着他，继续说：“你想要提升灵性总量和强度，可以通过冥想、服用魔药、晋升序列、在某些特定地点修行达成。”
周羡野微微皱眉：“冥想，怎么个冥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