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又三天,三天之后又三天,没完没了,周羡野,你是真的在找死啊。”刀哥声音不善,蕴含愤怒挥拳重击沙袋,再来一脚正踢将沙袋踢的来回摇晃。
周羡野淡淡微笑:“刀哥不会杀我的,还指着我替您挣大钱呢。”
刀哥喘着气,闪躲沙袋,一拳又一拳打在沙袋上:“这么自信吗?”
周羡野说:“不是自信,而是刀哥看到了我的能力和价值,不舍得杀我。”
刀哥闻言,停下打拳,抢过一名美女手中的水瓶,仰头浇在脸上,清凉的冷水冲刷掉脸上的汗渍,皮肤也瞬间舒爽许多,他接过另一名美女手中的毛巾,擦着汗走到椅子上坐下。
两名美女立刻倒酒,准备雪茄递给刀哥。
刀哥慢悠悠的喝了口酒,抽着雪茄,故意晾着周羡野。
周羡野表面淡然,实则内心很焦急,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是刀哥就跟个厉鬼似的纠缠不放,眼下过不去刀哥这一关,他就无法着手实施进入上城区的计划,只好耐着性子陪刀哥耍。
刀哥对着远处的打手勾了勾手,转而指了指沙袋。
两名打手心领神会,上前解开钢架上吊着的沙袋。
沙袋掉落在地,滚落出一人,打手弯腰检查后汇报:“刀哥,人死了。”
死人是个光头,双手双脚被麻绳绑着,嘴里塞着布,浑身被打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周羡野定睛一看,眯眼观察,根据光头佬光头的特征,方才发现这就是光头佬。
“刀哥,傻强做错什么。”周羡野明知故问,他猜到什么原因了。
光头佬没有盯紧自己,反倒是偷偷喝酒作乐。
估摸着是刀哥一问情况,光头佬答不上来,难免露馅了。
刀哥闻言,指了指光头佬,笑着说:“玩忽职守,阳奉阴违,交办给他的事情不好好做,就一门心思的偷偷喝酒作乐,你说该不该死?”
周羡野点头说:“确实该死。”
刀哥抽了口雪茄,忽然说:“那你呢,偷偷跑到西边荒野上,一待就是好几天,在干啥呀。”
“做刀哥交办的事情,我带人绑架走老于,总要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拷问。”周羡野处变不惊,他知道刀哥的核心能力之一就是能模糊感知到欠债人的大致方位。
换个人肯定就要被唬住了,以为刀哥时刻掌控全局,连去哪都知道,这不得吓的当场说实话。
可惜,周羡野事先掌握了情报,所以不慌不乱,淡定应对。
刀哥闻言,盯着周羡野的双眸,面容缓缓柔和下来:“这次绑架老于,你选择的时机很巧妙,没有牵连到我身上,做的很好,现在范德彪以为是瘸子把老于给绑了,双方为此打的不可开交。”
周羡野说:“刀哥过奖,事情顺利跟我没关系,全托刀哥的时运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范德彪欠钱不还,天都看不过眼,帮了刀哥一把,我只是恰逢其会,这事换了别人也一样能成。”
刀哥闻言,眉眼带笑,指了指周羡野:“你小子会说话,老子爱听,但是光说好听的话,在我这里可不好使,你得拿出真金啊,人是被你绑走了,钱呢,钱在哪。”
周羡野淡淡微笑:“刀哥别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于已经被我秘密藏在荒野上,我的人正在时时刻刻拷问老于,就差最后一步了,这几天一定能拷问出结果。”
“你把人交给我,我亲自审问,放心,答应你的事,一样有效。”刀哥语气温和,眼神闪烁着莫名的意味,他不相信周羡野,必须要把老于捏在手上,确保万无一失。
只要人到了他的手上,那么他就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周羡野也没了谈判筹码,后边无论是过河拆桥,将周羡野踢出局,还是拿捏周羡野都变得容易很多。
周羡野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可没人交给刀哥,老于已经被他杀了,再去哪给他搞一个老于去。
况且,就算老于活着在他手上,也不会交给刀哥。
这是他争取时间的筹码,只要刀哥认为老于在他手里。
想要猎人小队积攒多年的财富,就一定会给他时间。
因为他现在占据了主动权和谈判权,有力量、有资格跟刀哥说不。
周羡野说道:“刀哥就在耐心等几天吧,等拷问出结果,我亲自带刀哥去取财宝。”
刀哥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眼底闪过一丝不快,于是对着周羡野勾了勾手。
周羡野微笑的走过去,弯腰凑近。
刀哥突然伸手就是抽了周羡野一耳光。
周羡野毫不犹豫,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回去。
刀哥都被抽愣住了,没想到周羡野竟然敢还手,一时间胸膛燃烧起熊熊怒火。
周围的打手和美女一脸震惊,完全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