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车厢都有厚厚的装甲,根本无法进去。”
“他们只能去运输车厢,盗取货物,一旦被守卫发现,当场就用蒸汽枪,砰的一声就给射杀了。”
“每年摔死,碾死,被打死的人不知多少,就算如此,也挡不住亡命徒前赴后继。”
光头佬听得一头雾水:“这个我知道,可是跟我们来这有什么关系?”
周羡野微微一笑:“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保密。”
光头佬一阵无语,随后喝起了闷酒,意志有些消沉:“野哥,你聪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周羡野见状,淡淡说:“说说看。”
光头佬一口喝光杯中酒:“刀哥不让我管红浪漫酒馆了,反而让我来跟着你,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被刀哥厌弃了,刀哥不准备再重用我,我以后是不是没有上位的机会了。”
周羡野斜了一眼,心中大概猜到刀哥只是让他盯着自己,并未吐露绑架老于的事情。
盯人这种小事本来就是喽啰做的事,但是刀哥却让他来盯,甚至还夺了他权利。
这让他误会了,产生了某种不满和沮丧的情绪,这很正常。
人嘛都是患得患失,曾经拥有的东西忽然被夺走就会生出许多想法,意志消沉是必然的。
不过,正好利用光头佬的这种情绪,暂时摆脱掉监视。
周羡野佯装贴心,掏出一枚金币塞在光头佬的手上:“强哥,别灰心,刀哥或许有其他的安排,你还是很受刀哥重用的,这点钱你拿着买酒喝去吧,注意避着点人,你放心,我不跟刀哥说。”
“谢谢野哥,野哥你对我真好。”光头佬抱着周羡野,感动的稀里哗啦。
周羡野拍了拍光头佬的背:“好了,多大个人还哭哭啼啼,擦干眼泪,好好放松几天,说不定过几天刀哥就又把你喊回去了呢,行了,你先吃着喝着,别浪费了,都挺贵的。”
光头佬擦了擦眼泪:“好,我听野哥的。”
周羡野微微点头,起身离去。
他还有大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