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熟悉的开门方式。
光头佬背着一竹楼的木材踹门而入,口中大呼小叫:“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周羡野已经坐着吃炖菜和黑麦面包了,他瞧了一眼摇摇晃晃的木门,觉得应该换个更坚固的棚屋,至少不能被人一脚就把门踹开,那跟没有门一样,太不安全了。
昨天晚上回家就清点了一下收获,一共一百四十五枚金币。
这无疑是一笔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巨款。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恐怕天天都有人上门盗窃抢杀。
光头佬将竹楼里的柴火放在厨房,赶忙坐到周羡野旁边,说道:“野哥,出大事了。”
周羡野手持汤勺挖了一勺炖菜吃:“我知道,你说过了。”
光头佬说:“不,你不知道,昨晚格拉赌场被人给抄了,现金全部被盗抢了,死了两个守卫,瘸子那条假腿都被人摘走丢在后巷摔的稀碎啊,瘸子气的大骂,知道谁干的一定杀他全家。”
周羡野闻言,口中停止了咀嚼,随后佯装不在意的问:“那知道谁干的吗。”
光头佬嘿嘿一笑:“据传是张真带着猎人小队干的,个个都在说张真的狠,昨天在格拉赌场输了钱吃了大亏,当晚就抢人钱,杀人手下,摔人假腿,就是留人一命,你说屈辱不屈辱?”
周羡野点头:“确实挺屈辱。”
光头佬拍了拍脸:“我要是瘸子,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也得干死张真,这家伙是真的骑在人头上拉屎撒尿了,这要能忍下来,以后也没法在下城区混了。”
周羡野问:“猎人小队那边怎么说?”
光头佬说:“猎人小队没有回应,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不过,就算张真站出来解释澄清恐怕也没人信啊,这事太明显了,就是张真的打击报复啊,谁还看不出来。”
周羡野闻言,暗暗一笑,对于这个局面,他已经预测到了。
接下来猎人小队的麻烦不会小,瘸子老板怎么着也是个小赌场老板,手下养着一批打手,指不定还藏着什么后手,真要铁了心跟猎人小队死磕,猎人小队肯定是要死一些人的。
一旦猎人小队也有人死了,那么就不存在什么坐下来和谈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