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野闻言,轻飘飘的说:“老板真是讲究人。”
瘸腿老板笑而不语,他自知赌场小,赌的小,玩法少留不住人。
但是没关系,没有永远的老赌客,一定永远有新赌客。
新赌客胆子小,玩的不大,玩法太复杂也不会,那么21点和骰子就很合适。
加上赌场里还附赠酒水售卖服务和嫖妓服务。
这也能增加很多的营业额。
等老赌客输光了,兜里没多少钱了,又会想着回来消遣。
周羡野是新面孔,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赌客。
看模样年纪不大,身上也没有老赌客的味道。
是的,味道,说是味道只是一种模糊描述。
它更像是一种感觉,一种气质。
“来了就玩两把,说不定简单的更合你心意呢?”瘸腿老板放下擦拭的酒杯,伸手拿起放在吧台下的拐杖,撑着拐杖走了出来,粗看之下跟正常人一样,实则仔细看左腿有些跛。
周羡野看了他的左腿一眼,知道裤腿里是一只木质假腿,心中思索着如何才能将这只木质假腿盗走,这家伙天天穿戴着,估计也就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卸下来……
“我知道个运气特别好的地方,你去玩几把,我保准你赢钱。”瘸腿老板走上前,搂着周羡野的肩膀,表现的就像是一个热情的老大哥。
周羡野闻言,耸耸肩:“那就听老板的,玩两把。”
瘸腿老板带着周羡野来到一处玩骰子赌大小的赌桌前,不露痕迹的给荷官递了个眼色,笑着说:“这是我刚认识的小老弟,刚来咱们赌场玩,各位手下留情,给我点面子。”
荷官会意,知道该怎么做了,无非就是让这人赢几把,然后再让他一把输光呗,老三样了。
周羡野落座后。
瘸腿老板拍了拍周羡野的肩膀:“老弟,你玩着。”
周羡野望着瘸腿老板离去,表面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丢了三枚银币:“来吧。”
他不想惹人注意,要是兑换筹码,问来看去,就是不玩,恐怕会引起赌场的警惕,毕竟这座赌场很小,想要监控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非常容易,稍微显露出不正常的地方就能被察觉到。
玩了几把,周羡野已经赢了两枚金币,还有一些零散的银币铜币,运气是相当不错。
倒是旁边的一个家伙输的面露痛苦,懊恼的拍桌:“草,又他么输了。”
“张真,你运气太差了,实在不行,回家歇着吧。”
“张真,你没钱了,还玩不玩啊?”
“张真,快点,别耽误时间。”其他三名赌客或调笑或催促。
周羡野不语,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身边的赌客,记住了他的体貌特征。
络腮胡,戴着一顶破旧的遮阳帽,双手满是老茧,年纪约莫四十岁,体格健硕,眼角有个浅浅的疤痕,腰间挎着一把手斧,胸前绑着一排飞刀,背着一杆蒸汽步枪,看起来凶悍像头熊似的。
蒸汽步枪,上城区治安员的标配武器。
以蒸汽为动力发射钢珠弹药,杀伤力较为一般,但是打中人头也是一枪死,一些损毁的蒸汽步枪就会被当做垃圾投放到垃圾场,经过拾荒者二次回收,组装改造,也能够勉强使用。
张真的蒸汽步枪较为破旧。
不过从大弹夹、口径消音器、自动充气装置来看,是经过人为改造,值不少钱。
“谁说我没钱了!”张真摘下背着的蒸汽步枪压在赌桌上:“这个值多少钱?”
荷官当场吓到,支支吾吾:“我……这……”
同赌桌的赌客也不敢吭声了,就怕张真输急眼,给他们脑门崩一枪。
赌场其他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想看热闹。
打手们围了过来:“张真,别闹事!”
“闹你麻痹,你们狗日的出老千!”张真一拳打在一名打手脸上,由此彻底掀起一场乱战。
周羡野一声不吭,快速起身,退至众人身后,他无意卷入这场风波里,立刻去赌场筹码兑换窗将筹码兑换成钱,然后躲在了众人的视野盲区,旁观这场闹剧。
张真确实猛,七八个打手围着他打,都被他一个人给干翻过去。
最后还是瘸腿老板掏出一柄破旧的轮转手枪顶在张真脑门上,才让愤怒的张真冷静下来。
张真讥讽道:“一把破枪,能不能响都是问题,你拿出来吓唬谁呢?”
“滚,我只说一遍。”瘸腿老板手放到扳机上,冷声警告。
张真气势一弱,高举双手,缓缓走到赌桌前,捡起蒸汽步枪背上,指了指瘸腿老板:“你行啊,死瘸子,这笔账我给你记着,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讨回来,你给我等着。”
这个世界虽然科技倒退至蒸汽时代,但是如后装轮转手枪、杠杆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