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重性。
不管干哪一行,都经不起查,只要带着挑剔的眼光,百分百能查出问题。
更何况,王建国完全知道,自己的工程质量怎么样。
“秦梦云你搞笑吧,你连我的还建房在哪儿都不知道,凭什么举报我?”
王建国看向陶学良,赔笑道:
“领导,您应该不会听这种女疯子的话吧?而且,我们这事,好像也不在您的管辖范围,对吧?”
他在体制内混过,对这种事情清楚得很。一个萝卜一个坑,个人只负责个人的事情,最忌讳越级越部门。
可是有一点他错了,因为他没当过一把手,所以不懂,在一把手这里,没有所谓的越部门。
他这话一说,就等于是告诉陶学良:你管不了我!
在江城,能跟陶学良说这种话的,没几个。
“的确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陶学良微笑着,看似平和,却有着一股莫名的压力。
“秦董事长,冷静冷静,别这么生气。我看你也没吃什么亏,不如道个歉,大事化小?”
如非必要,当领导的都是先当和事佬。
“不干,伤心了!”
秦梦云头扭到一边,一副小孩子闹脾气的样子:
“我没身份,没背景,就一农妇,响应领导号召,带领乡亲们勤劳致富,累死累活,不求有什么奖励,但是人家跑到我头上拉屎,我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任人欺负。
这次我忍气吞声,那下一次,下下次呢?我别搞什么脱贫,别当什么模范,我往您那大门口一趴,当只玄武,给您镇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