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早就听说你带了位姑娘来边疆,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人。只是委屈姑娘了,跟着受这种罪。”
贺瑾儿没说话,只是往苏遇白身边靠了靠。
她看着苏承安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就觉得不舒服,尤其是想到他为了利益,竟然想害苏遇白,就更觉得厌恶。
苏遇白冷冷地看着他:“七舅姥爷倒是好兴致,这么远的路,还特意跑来见我。怎么,是怕我不肯答应你的条件,特意来亲自劝我?”
“瞧你这话说的。”
顾承安收起折扇,拍了拍苏遇白的肩膀,“咱们是亲戚,我怎么会害你?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你要是肯听我的,自裁。
不仅你的女人能平安回家,福子和无双也能安然无恙。”
“那我可得谢谢你?”苏遇白挑眉,“七舅姥爷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觉得除掉我,当家的会是你,没准是我三哥也说不定!”
顾承安的脸色变了变,可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遇白,你知道的,我其实也不想这么做。可你不干脏活,怎么能得到我的信任。
我是多想你主持私盐的买卖,可是你干了吗?
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可正直不能当饭吃。
你想想,苏家要是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在表哥京城当官,要是没有家族支持,日子能好过吗?
再说了,盐铁走私的事,又不是只有我们苏家在做,好多世家大族都在做,你要是带头不做,得罪的可不是我一个人,是整个京城的权贵,到时候你表哥在朝廷,还能立足吗?”
“他立足不立足,不用你管。”苏遇白语气坚定,“我只知道,走私盐铁是重罪,损害的是朝廷和百姓的利益。
七舅姥爷,你要是真为苏家好,就该主动把走私的路子断了,把赚的黑钱交出来,去官府自首,这样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自首?”苏承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不是在边疆待傻了?自首了,我就得坐牢,苏家的商行也得倒闭,你想看着苏家毁在你手里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强硬,眼神也冷了下来:“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好侄儿你省点力气选把好刀子上路吧!”
“你在威胁我?”苏遇白瞪着他,“七舅姥爷,你别忘了,我是皇商,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朝廷肯定会派人来查,到时候不仅你要倒霉,整个苏家都要跟着受牵连!”
“查?”苏承安冷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让朝廷知道?这地方偏僻,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没人会发现。
我早就跟下面的人交代好了,要是你不肯答应,就把你和贺姑娘、还有福子和无双都处理掉,到时候就说你们在边疆遇到了北狄兵,不幸遇难,谁会怀疑到我头上?”
他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贺瑾儿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挡在苏遇白面前,眼神警惕地盯着苏承安:“你敢!要是你敢伤害我们,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苏承安看都没看她,只是冲旁边的精瘦男人使了个眼色:“把她手里的刀夺下来,别让她伤着人。”
精瘦男人应了声,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抢贺瑾儿手里的刀。
贺瑾儿连忙往后退,可屋里空间小,她退了两步就退到了墙边。
眼看精瘦男人的手就要碰到她的刀,苏遇白突然往前冲了一步,用肩膀撞向精瘦男人。
虽然他的手被绑着,可力气却不小,精瘦男人没防备,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谁敢动她!”苏遇白瞪着屋里的人,眼神像要喷火,“我告诉你们,要是你们敢碰贺姑娘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你们陪葬!”
苏承安没想到苏遇白会突然反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反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按住!”
其他黑衣人立刻上前,围住苏遇白,就要动手。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人喊着:“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边防军,快开门!”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苏承安脸色大变,连忙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问精瘦男人:“怎么回事?边防军怎么会来这里?”
精瘦男人也慌了,摇着头:“我不知道啊……二家主,我们之前来的时候,特意打听了,这附近没有边防军的驻地,他们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别管那么多了,快把他们藏起来!”顾承安急了,指着屋里的角落,“把苏遇白和贺瑾儿带到里面的小隔间去,快!”
精瘦男人和其他黑衣人连忙上前,想把苏遇白和贺瑾儿往里面的小隔间带。可苏遇白却不肯动,反而大声喊着:“外面的边防军兄弟,我们在这里!江南苏氏的苏承安想害我们,快进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