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驿馆的朱漆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昨夜的暖灯与烟火气都关在了门内。苏遇白扶着贺瑾儿踏上马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背,两人都默契地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苏遇白坐在车头甩了声清脆的鞭响,马车轱轳碾过青石板路,渐渐驶上官道。
驿馆前的青石板路还留着马车碾过的浅痕,老板娘趴在窗边的红木台上,指尖追着那道渐远的车影,直到马车缩成官道尽头的一个小黑点,才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瞧瞧这俩孩子,走的时候脸都红透了,还嘴硬说只是同行。”她转头对着檐下的鸟笼招手,那只通身雪白的信鸽立刻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在她摊开的手掌上,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指尖。老板娘从抽屉里翻出裁好的桑皮纸,又取来一方小巧的砚台,慢悠悠地研着墨,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准备写信给福子邀功:“还得是老娘出马,区区一个没多少见识的小女孩拿下一点不难!人菜就得多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