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烫,把馒头往肚里塞。
贺瑾儿趁机塞了片红烧肉进去,雪雁的眼睛亮了又亮:“大姐、好次!”
好吃到烫嘴,话都说不清楚了。
贺瑾儿警告雪雁不许把吃肉的事说出去,否则以后都没有了!
雪雁点头保证,接着又问:“大姐,今晚家里也有红烧肉吃吗?”
贺瑾儿没法保证,家里每天的菜钱都能靠卖馒头的利润来支撑,更何况贺野阔这几天交回来的钱,数额越来越没个准头。
要知道,她给馒头定的价、每天做的数量都是固定的,贺野阔也从没把卖剩的馒头带回来过,如此一来,真相便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