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一个没有远见与大格局的合作伙伴,这也导致了罗娘子从没把贺瑾儿当回事儿!
贺瑾儿出了打磨贝壳仿造珍珠、以及人工种植球盖菇的技术,帮她找了一处底价的铺面,按理来说,她与罗娘子六四分完全不过分!
毕竟她出的可是五千年人们反反复复的实之有效总结,完全没有任何风险,她坑得也是有钱人的钱,贫苦百姓她碰也不碰!
但罗娘子完全不那么认为,她放下身段与奴仆为伍,已经坏了她家百年家风。
贺瑾儿有她这么个良籍友人,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居然还想压她一头。
心高气傲的罗娘子也不觉得贺瑾儿有多大贡献,因为出门做买卖的是她。
甚至自作主张把铺面退了,自顾自来了黑市,只因这里只交一份税钱,人流量也大!
契书上写着六四分,贺瑾儿得六成,她得四成!实际上罗娘子每次给贺瑾儿的分红,只有一成。
甚至就连这一成,贺瑾儿每年都要不到。贺瑾儿每次来罗娘子这里,心中都憋着一把火!
“难怪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老夫人不借钱是对的,罗娘子就是个白眼狼!贺瑾儿你记住,今天赔得笑脸流的泪,全是你往日里脑子进的水!”
贺瑾儿心里咬牙切实地发恨,但面上还带着笑!手不自觉地拉着罗娘子,附和着说起了叶家主子的坏话。
“罗姐姐说得半点不错,想我奶奶快四十岁的高龄了,一只脚快迈进棺材了,还要整天受罪陪着老夫人在佛堂捡佛豆。”
“大娘子柳氏对内宅的事万事不管,只顾着大姑娘的婚事,与秋小娘较劲!比来比去俩姑娘还不是嫁一块了!”
“家里只有正在读书的叶二郎君算个正经主子,为我们这些苦命丫鬟着想。
我堂姐在他屋里当值,做个端茶丫鬟。他见堂姐用火折子吹费劲,用火筒更是有失文雅,你猜猜看,他给了我堂姐什么?”
“给了什么?”罗娘子这下是真好奇了。她只去过叶家一次,连正厅也不配进,对叶家的富贵生活只存在于想象当中。
火折子、火筒都看不上,叶家二郎不会给她纯金做的火折子或是火筒吧!这样确实符合叶家的身份!
若是贺瑾儿能听到罗娘子的心声,一定能附和她说出那句经典段子:“皇帝下地肯定用的是金锄头!”
罗娘子没见识,但有主见。贺瑾儿坑得就是她没见识,过于有主见有时也是一种愚蠢的冲动!
“罗娘子,这可是从番邦进供来的洋火柴,一划就着,一包里有五十根,蓟州城里独一份。
知州府都没有,市面上便更不可能有,现在我家郎君有方子,你有人。你们可以合伙做这项生意,一包火柴成本只要三文钱!作坊里一根火折子十六文、打火石二十文。你的定价只要比作坊低,把他们挤出蓟州城是轻而易举的事!”
贺瑾儿指着从挎包里掏出的火柴,轻轻从砂纸上划出的火光,对罗娘子轮番引诱。
放在现代来说普普通通的火柴,在古代刚露头角引起的效应可想而知。
罗娘子被贺瑾儿如此轻易般点着火的动作,看直了眼,拿在手中亲自试了试:“叶二郎说,这真是番邦进供来的?他真的要同我做生意!叶家家大业大,随便找个铺子都比我这散摊强!”
贺瑾儿不容置疑地点头:“我家郎君读的是圣贤书那能骗人,你就说你在市面上见没见过火柴。要不是叶老夫人迷信,觉得布与火柴放一块会着二郎君也不至于把这事儿交给我堂姐来办。
二郎君最近看上一块徽墨,价值千金,月例银子花光了!才想着用方子换点钱!我堂姐没见过外人,才找到了我。
我多讲义气,一下就想到了你罗娘子,你与二郎君好歹是亲戚,交你来办,二郎君更放心,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贺瑾儿一通忽悠,罗娘子慢慢放下戒心,心想这样式的新鲜火柴,市面上确实没有。
小小一根拇指大小的木棍比火折子好用多了,放在市场上确实不愁卖!
可是,这样好的生意,叶二郎君为什么要插一手呢!这下她不就成了给别人打工的嘛!
心高气傲的罗娘子不想接受这个局面,心里盘算如果这方子是贺瑾儿的就好了,她便可以不花一分钱要过来。
至于贺瑾儿会不会不给,罗娘子从没考虑过,毕竟她是良籍有官府保护,贺瑾儿一介奴仆而已,只要贺瑾儿不想让叶家知道她有方子,自会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她俩的交易关系中,她罗娘子处在上风,但如果生意要与叶二郎君合伙就不行了,火柴卖的越好,她就越吃亏!
贺瑾儿眼珠一转,自是看出罗娘子面上的纠结,以及她在想什么,认识五年了,她相当了解罗娘子是个什么人!精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