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全是她自己一手安排的,周承业为什么会觉得跟她爸妈有关系呢?
周承业皱眉拧起,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够了!”
他双眸黑沉沉的盯着林望舒,一字一句道:“你不用再说了,也不要再帮你爸妈解释。”
“我就是个小连长,你爸妈要是想靠卖女儿从我身上获得好处,趁早死心,我没那么大本事!”
“而且。”周承业顿了一下,又道,“就算我有本事,也别指望我替他们帮忙!”
林望舒歪着头,看向周承业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她不明白为什么周承业上一秒还是好好的。
下一秒听到“爸妈”两个字,反应会这么大,眼里甚至还有挥散不去的厌恶?
林望舒嘴唇动了动,还想说点什么。
“我去打水了!”周承业猛地拿起放在角落的扁担,准备出门。
他走到门口,发现身后没有动静。
转头一看,才发现林望舒正手足无措,站在柜子旁怯生生的看着自己。
“你...”周承业拳头握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硬邦邦的安慰:“你不要想太多,总之你在这岛上绝对安全。”
林望舒眨了眨眼,开口:“不是的周承业。”
“我是想说,你不愿意帮我打听就算了。但后勤部那里要是有给我的信,你可一定要帮我收着啊!”
“你就想说这个?”周承业有些不可置信。
林望舒点头:“对啊,不然呢?”
合着林望舒压根就没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
周承业牙齿咬得咯咯响,黑着脸拿起扁担就冲出去了。
林望舒不知道周承业又在生什么气。
耸了耸肩,幽幽叹气:“男人心,海底针啊!”
第二天早上,周承业很早就起床出去跑步了。
林望舒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乒呤哐啷的动静。
捂着耳朵翻了个身,猜测周承业估计还在生气。
她妈以前就老这样。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大家只需要知道,她干什么都发出很大的动静的时,就是在生气。
其他人都最好别发出声就行了!
林望舒心想周承业正在气头上,今天估计不会给她打早饭回来了,待会得自己去食堂吃早饭。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外面的声音消失。
周承业去上训了。
林望舒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推门出来。
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铝饭盒里放着一个木薯面馒头,旁边还有几筷子腌木瓜丝。
林望舒的眼眶瞬间泛红。
突然好想妈妈!
之前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
即便自己再惹妈妈生气,但只要到了饭点。
她妈都会一天三顿,一顿不落的把饭菜给她端到桌子上,让她吃饭。
林望舒洗干净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抽了抽鼻子,觉得周承业其实跟她家里人一样,都是很好的人!
林望舒刚吃完手里的馒头,没有上锁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赵莲花进来后立马将门关上,一脸后怕的拍了拍心口。
林望舒疑惑的抬头,开口问道:“莲花嫂子,发生什么事了?”
赵莲花用手指将挂在窗户上的帘子挑开一个缝。
一边眯着眼打量外面的情况,一边道:“你那个堂妹,正在外面拦着人借钱呢!”
“还好我反应快,你家也没锁门,才躲过一劫,不然就得像杨芳芳一样被逮个正着!”
林望舒听完,赶忙擦了擦手上的馒头屑,也将脑袋凑到窗前。
果然看到林红缨正拦着杨芳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杨芳芳的脸上写满了为难。
赵莲花“啧”了一声。
摇摇头,表情一言难尽:“之前怎么没看出来,林红缨和赵启明两口子竟然这么不着调!”
这才刚发工资呢,竟然就开始借钱过日子!
林望舒也没想到,林红缨这辈子竟然会混成靠借钱度日的惨样。
明明她上辈子在岛上过得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
不过这辈子她们的起点实在太低,林望舒也可以理解!
很快就要全军大比武了。
等赵启明和上辈子一样在单人格斗比赛中得到第二名,拿到奖金。
他们俩口子的日子应该就会好转了。
林望舒虽然恨赵启明。
也提前知道他会在接下来的全军大比武单人格斗赛中,拿下第二名的名次。
但她一点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