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你竟敢联合那个女人,骗我?
,坐在秋千上,低着头在哭。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被欺负了,我帮你打回来。”

    厉枭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

    温宁宁。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炸出来,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他浑身猛地一震,睁开了眼。

    瞳孔剧烈收缩。

    “温……宁宁?”

    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然后眼前一黑,他直接晕了过去。

    云鹊赶紧拔了针。

    他探了探厉枭的脉搏和呼吸,确认没事之后,把银针一根根收好,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该通了。”他自言自语。

    厉枭昏迷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夏天。很远的夏天。

    那个叫温宁宁的女孩出现在每一帧画面里。

    她踮起脚给他擦额头上的汗。

    两人在种满绿玫瑰的花园里聊天。

    后来,她不见了。

    他去寻她。

    ……然后,他找到她了,他将她带到了岛上。

    想吻她。

    然后画面跳转,模糊,破碎,像一台老旧的录影带被人用力拉扯。

    有争吵,有眼泪。

    最后的画面是他带着她往山上走,把她藏在了岩洞里。

    后来,他中了枪,落入海中。

    厉枭猛地睁开眼。

    他躺在竹榻上,后背全是冷汗。

    云鹊听见动静,抬了一下眼皮:“醒了?”

    厉枭没说话,撑着竹榻慢慢坐起来。

    太阳穴还在跳,他按了按额角,眉心拧得很紧。

    云鹊看着他,“说说,想起什么了?”

    厉枭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父,”他开口,声音涩得不像他,“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

    云鹊看着他没接话,等着他继续。

    “一个女孩,”厉枭说,“叫温宁宁。我记得这个名字,但是细节还是碎的。”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拼命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碎片。

    “她好像……跟我很熟。很早之前。”

    老爷子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差不多了,”云鹊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味药材。

    “我配了个药浴的方子,”云鹊一边拣药一边说,“晚上泡一晚,明天再泡半天,就能痊愈。”

    “好。”厉枭点头。

    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的尾巴。

    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她哭着说,你说过不走的。

    他心口闷得厉害。

    “师父,”他忽然问,“如果想起来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事呢?”

    云鹊拣药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想起来就是想起来,”老爷子淡淡地说,“好不好的,那是你自己的事。记忆这种东西,你躲不了。”

    厉枭没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移了位置,从竹榻上滑到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

    左手无名指上还沾着今天中午白莹留下的咬痕。

    她咬他的时候用了力,小小的牙印还没消下去。

    厉枭看着那个牙印,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温宁宁。

    这三个字搅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个女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晚上七点多,白莹的手机响了。

    厉枭的名字跳出来。

    “今晚有事,不回别墅。”他的声音低沉,“你自己好好吃饭。”

    白莹“哦”了一声。

    他又问,“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白莹的声音小得如蚊子。

    他笑了下,“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想你。”

    他就这俩字,干脆,没有任何铺垫。

    白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里带着光,脸颊微微热起来。

    “……你喝酒了?”

    “没有。”

    “哦。”她低头,嘴角压不住,“我也是。”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次日中午,赵阳接到电话,火速赶到云老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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