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根。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揽住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往卧室走。
丁雅雅搂着他的脖子,心跳快得不行。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来,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角。
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不急不慢。
衣襟散开,他的目光暗了暗。
俯身而上,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丁雅雅又期待又害怕,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不行……”她的声音沙哑,“有宝宝。”
蒋云停下来,抬头看她。
“我知道。”他笑了,眼角弯弯的,嗓音低哑:“只亲亲,不做。”
丁雅雅这才安心地合上眼。
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很轻很慢,带着温度和耐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这一亲就是一个小时。
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最后,她红着脸,手指颤抖着帮他......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透了。
原来,夫妻之间还能这样。
蒋云喘息着平复了好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
他坐在床边,轻轻帮她擦拭身体,动作很温柔,像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擦完,他把毛巾扔进盆里,重新躺回她身边,把人揽进怀里。
“明天,我们去领证。”
丁雅雅正想点头。
突然她睁大眼睛,盯着他。
“我还没到二十。”
蒋云的动作顿住了。
“领不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蒋云:“……”
他忘了这茬了(被作者玩了)
丁雅雅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得肚子都在抖。
蒋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搂紧了一点。
“那我和宝宝等等你,等你半年。”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先盖章。”
然后他又吻了上来。
腻歪了一会,他才起来,给她做晚饭。
电话响了。
蒋云接通,听了一会,脸色冷厉,“把资料都收集好了,敢欺负我老婆,我让他永不翻身。”
日子过得平淡幸福。
一晃一个月过去,蒋云的万和公司也重新开业了。
每天回来伺候丁雅雅,亲自己给她做饭。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人也一天比一天能吃。
这天早上,丁雅雅刷手机刷到一半,愣住了。
热搜第一:魏肃阳落马。
她点进去,满屏都是。
利用职权,贪赃枉法,私生活混乱,包养情妇,违规提拔。
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但最让丁雅雅手抖的那条是——在职期间伪造证据,蓄意栽赃多名企业家与官员。
其中就有丁阎山。
她盯着屏幕,眼眶发烫。
蒋云从厨房端着牛奶出来,看到她那副模样,走过去,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
“别看了,喝奶。”
“蒋云。”她抬头看他,声音有点哑,“我爸的案子,会重新查吗?”
他把牛奶塞进她手里。
“已经在查了。”
丁雅雅鼻子一酸。
后来的事情进展得很快。
丁阎山的案子被翻出来重新调查,魏肃阳伪造的那些证据,一份一份被推翻。
最后查来查去,丁阎山名下确实有几笔非法所得,查不到来源。
剩下的,全部解封。
房子、商铺、珠宝,当年丁阎山给她置办的那些东西,统统发还。
丁雅雅拿回了将近一大半的家产。
网友评论炸了锅,说她是“命运的漏网锦鲤”。
蒋云带她回了青城,去了一趟丁府,办接收手续。
车停在门口的时候,丁雅雅没动。
她透过车窗看着那个大庄园。院子里的桂花树长高了不少,门口那对石狮子还是老样子,就是落了灰。
蒋云下车,绕到她那边,把门打开。
她慢慢走进去。
丁雅雅站在那儿,没说话。
蒋云从身后走过来,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怎么了,不开心?”
丁雅雅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水光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