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罢了。
可这份心知肚明,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和商氏的心里。
他冷冷地收回目光,一言不发,转身拂袖而去。
那背影,决绝而冷漠。
宋浅茵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木泽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瘫坐在地,状若疯癫的商氏。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在这个偌大的公主府里,她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地。
木泽厌弃她。
商氏迁怒她。
木其华恨她。
而靳彤时……
那个女人,正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冷漠地,俯瞰着她这个在泥沼中挣扎的蝼蚁。
宋浅茵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刺痛,让她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必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最后一根。
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恶毒的念头,开始在她心中,如毒草般,疯狂滋生——
她必须,再怀上一个孩子。
只要有了孩子,只要能再生下一个儿子,她就有机会,让木泽回心转意!
只要能提升自己的地位,哪怕只是一个妾室,也比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待在公主府里,任人宰割要强!
靳彤时缓缓走到依旧蜷缩在地上的桑柔身边。
周围的火光,将她们主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蹲下身,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披风,重新,仔仔细細地,为她披上。
那件华贵的披风,带着公主身上独有的,清冷的兰花香气,和一丝温暖的体温。
将桑柔所有的狼狈,所有的脆弱,都温柔地包裹了起来。
“桑柔,别怕。”
她的声音,褪去了方才所有的冰冷与锋利,只剩下令人心安的柔和。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