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甜枣。
让他明白,谁才是他真正应该依靠的人。
她脸上的哀戚之色,缓缓褪去,换上了一抹“宽容”与“无奈”。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木郎,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她亲自上前,虚扶了一把,姿态做得十足。
“本宫从未想过要真的怪罪华儿,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木泽闻言,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只是……”
靳彤时话锋一转,让木泽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孩子还小,犯了错,可以原谅。但若不严加管教,便是我们做长辈的失职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了一旁噤若寒蝉的商氏。
商氏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公主说的是,是我与母亲,过去太过骄纵他了。”木泽立刻接口,态度无比诚恳,“日后,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姑息!”
“嗯。”
靳彤时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思考如何处置,才最为妥当。
她踱步回到主位,重新坐下,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呷了一口。
暖阁内,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等着她的“判决”。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既然华儿不喜那些笔墨纸砚,更看不上金裸子那样的俗物,想必是心中自有丘壑,志向远大。”
这话听着是夸奖,可落在木泽和商氏的耳中,却比任何责骂,都还要刺耳。
商氏的心,又开始因为那对金裸子,而隐隐作痛。
靳彤时像是没看到她的表情,继续说道:
“罢了。”
“那对金裸子,既然已经沉入池底,捞上来,也不吉利了。”
“母亲平日操持家务,也颇为辛劳。不如,便将那对金裸子的等值银两,充入公中,给母亲补贴家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