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一家人能和和美美地在一起,才是顶顶要紧的事。就盼着家和万事兴啊。”
这番话说得,倒是情真意切。
若非靳彤时两世为人,深知她这副慈母面孔下,藏着怎样一副贪婪恶毒的心肠,恐怕真要被她给骗过去了。
“尤其是华儿……”
商氏见靳彤时不为所动,终于成功地,将话题引向了今日的正题。
“他毕竟是记在木家名下,他的前程,也是我们木家的脸面啊。”
她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商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大倒苦水。
“公主您是不知道,那个李夫子,简直就是个误人子弟的草包!”
“每日里只知道奉承拍马,从不严加管教。华儿这几日,都被他教得愈发顽劣了!”
她说着,又抹了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前几日,那李夫子还话里话外地暗示,说他手头紧,日子过得艰难……这不就是变着法儿地跟咱们要钱吗?”
商氏一脸的痛心疾首。
“咱们木家是什么光景,公主您也是知道的。清贫度日,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勒索?”
“可为了孩子,我们做长辈的,又能怎么办呢?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啊!”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孙儿前程呕心沥血,却又被庸师欺压的无助祖母。
“公主,您看能否……”
铺垫了这许久,她终于图穷匕见。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靳彤时。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要么,你出钱,让我们去贿赂那李夫子,或者另请高明。
——要么,你出面,动用你长公主的身份和人脉,为木其华请来一位像周夫子那样的名师。
总之,这件事,你必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