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本宫让人去请城外白云观的道长,给那孩子卜上一卦如何?”
商氏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她垂眸,眼睛来回转了几圈。
靳彤时见她犹豫,侧头看了桑柔一眼。
桑柔会意,立刻上前扬声问道,“公主,您说的可是专为人批命的白云道长?”
靳彤时点头,“没错。”
“奴婢听说那道长还有改命的本事,”桑柔用余光留意着商氏的表情,“有好几户人家都因为他的指点,从而飞黄腾达了呢。”
商氏一听这话,立马就催促起来,“快让人去请!”
靳彤时一脸为难,“母亲,白云道长可不是一般人物。本宫即便是公主,也不能坏了规矩。”
商氏愣了愣,追问道:“什么规矩?”
“本宫记得,木家有一株祖上传下来的千年人参?”靳彤时问道。
“这……”
商氏听明白了,这是要让她把最值钱的东西给掏出来。
见她犹豫,靳彤时叹了口气,转过身一边说,一边摇头,“木郎寒门出身,即便是有我这个嫡公主在……只怕在翰林院也没有什么出头之日……”
商氏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
她也顾不得装什么病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三两步追过来,一把抓住了靳彤时的衣袖,急道:“老身这就让人将人参取来!”
说完,她看向一旁的李嬷嬷。
李嬷嬷躬了躬身出去了。
当天晚上,“白云道长”就被请到了公主府。
一番指点后,须发皆白的老道,留下一句话,带着人参离开了。
靳彤时坐在前堂,好整以暇地喝着茶。
而商氏,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母亲,”靳彤时安抚她,“道长不是说了吗?那孩子记在老太爷的名下,既能破了邪祟,还不会影响木郎的前程。您该开心才是。”
开心?
这样她怎么开心的起来!
她那丈夫都死了十几年了,若是将华尔寄在他名下……
那岂不是……岂不是比木泽还要大上一辈?
让木泽管自己的亲生儿子叫“叔叔”?
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