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也没有拉开,灯也没有开,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得?”洛蒲伊说话时声音带了些哽咽。
洛蒲伊吸了吸鼻子,“还好后来她缓过来了,也愿意说话,也愿意吃饭了,在变好了。”……
吴笙愣愣的,洛蒲伊后面说的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注意还停在“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甚至不知道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自己是怎么回的学校。
周三,三月底的最后一个周三,是三月二十七,是我的生日。鲸洛选择在我生日这天自杀,她一定是很痛苦的,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两天在想什么呢?两天的不吃不喝,她到底承受了什么,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吴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一天她知道太多了,现在她的心在滴血,她当时就不应该离开的,会不会她就这么难受了。
鲸洛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异常,你还会愿意原谅我吗?在乱如麻的思绪中,吴笙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