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你,很舒服,我喜欢
人,虽然她不需要我照顾。

    “好梦。”鲸洛轻声说,闭着眼睛慢慢靠近她,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这一吻,早在很久之前,就想吻在她身上了,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吴笙,你能明白吗?”你能感受到我的心之所想吗?你能懂吗?

    黑夜中鲸洛的眼睛明亮,可睡梦中的人,是看不到她这辗转反侧的挣扎,以及她难以隐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