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斐然想了想：“五天前？我和他还不认识呢，他睡男睡女，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那说明他私生活有问题！”

    她便自嘲道：“我那天不是也和别的男人在鬼混吗。所以没关系，毕竟我不像你那么双标。”

    陆之尧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

    毕竟她以前都是之尧哥哥长，之尧哥哥短的，哪里说过这种带刺的话呢。

    没关系，以后慢慢会习惯的。

    “我双标？”

    他还挺不可思议？

    “你能结婚，我不能。这不是双标是什么？”

    “我是不想看你被骗。”

    “？”

    多有意思啊，骗她最深的，可不就是眼前的他么？

    但两人以前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恋人，也不存在出轨背叛了。

    说到底，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程斐然也看开了。

    她对陆之尧说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说他睡外围女，你有证据吗？”

    霍暝渊在她之前有过什么感情史，程斐然不太在意。

    但问题是，那家伙说了，他在她之前，没有过别的女人。

    这就涉及到一个诚信问题了。

    陆之尧见她开始询问具体情况，不禁勾了勾唇角。

    看吧，就知道她介意。

    于是陆之尧把自己调查到的情况，一一跟她说了。

    女服务员如何认出霍暝渊，以及霍暝渊带着那女人开房，女人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如何腿软。

    如果说，怕那女服务员认错人，他还有一个证据。

    那天的录像，有霍暝渊的都被删除了，但没有删除他助理江源的那部分。

    一整个晚上，江源守在酒店。

    那么霍暝渊在此期间，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程斐然听到这，感觉很多事情都连接上了。

    她那晚在会所找了个男公关，次日离开时，也看见了霍暝渊的助理江源。

    按照陆之尧的说法，那天晚上，霍暝渊也在会所，还找了个外围女。

    而程斐然则找了个男公关。

    如果是真的，那她和霍暝渊，还挺有缘，挺般配了。

    但问题是，她与霍暝渊领证那天，就已经试探过此事。

    霍暝渊也说了，那天是休息日，是江源的私人时间，而且公司的领导不止他一个，江源并不是陪着他的。

    相信谁？

    陆之尧拿不出真凭实据，只有一个所谓能认出霍暝渊身份的女服务员，和一段有江源的录像。

    霍暝渊则声明过，他没有那方面癖好。

    从霍暝渊这两天的言行来看，他是个很顾家的人。

    程斐然和他领证之前，本来是想形式婚姻，婚后两家公司互惠互利，但他们两个人互不干涉。

    霍暝渊如果私生活混乱，喜欢找付费服务，就没必要说什么结了婚就要认真这种话，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总之，陆之尧的可信度不高。

    霍暝渊也没必要撒谎。

    陆之尧等着她的回应。

    程斐然想了想，说了一句：“所以你为什么突然查那家会所，是想调查我？”

    陆之尧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居然在这。

    他回答道：“对，我要查那个占了你便宜的混蛋！”

    “然后呢？把人打一顿，还是让人把钱还给我？”

    “我要废了他！”

    程斐然有点想笑，“我不想打击你，但首先你不敢，其次你也没这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