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正犹豫间,又听她说道:“沈景煜担忧的无非是我出门之后的安危,你先去派人证实这个消息,若这下人没说假话,便有你们几个再将我护送到父亲院中,片刻都不离身,这总行了吧?”
说到底,玄戈等人是沈府的人,而不仅仅是沈景煜的下属而已,如果这个时候拦着她,那确实于理不合。
因此,玄戈也只好答应下来,不过却提醒道:“听闻有太医前来,小姐需得戴上帷帽,不可在外人面前露了身份才是。”
否则,她怀有身孕的流言传出,对宁王府而言又是一重麻烦。
一行人匆匆赶到宁王门前时,只见到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
宁王妃和沈若仪几乎哭晕了过去,一声又一声的哭喊极为揪心:“夫君,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啊!”
“胡太医,父亲如今怎么样了?”
胡太医握着自己的胡子,手微微发抖:“这……刺客的刀上抹了剧毒,又正中要害,若熬不过今晚,怕是药石无医!”
宁王妃的哭声顿时更大了:“都怪我,我当年就不应该同意让煜儿学武上战场,否则又怎么会给家中惹来如此祸事啊?”
过了小半个时辰,里头又传来声响:“王爷醒了!”
众人喜出望外。
胡太医却十分沉重的说道:“这乃是我施针让他从高热之中清醒,有什么该交代的,先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