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世子说沈薇小姐只是个奴婢……这……”
里间,大夫搭着腕脉,沉重叹气:“沈薇小姐本就服毒伤了身体,虽然解毒及时,可是这服毒解毒总归也是伤身的。”
言罢,他觑了沈景煜一眼,又道:“况且,她才刚醒过来,便似是气郁至极,又昏过去,如今发起高热,怕是没那么容易好噢。”
沈景煜神色冷硬:“大夫尽心治病即可。”
大夫又慢悠悠说道:“这若是下次再有损伤,恐怕大罗金仙也难救,世子切不可因此说我医术不行,借机动怒杀人啊。”
“大胆,我们世子岂是那种人——”玄戈的呵斥还没落下,沈景煜便摆了摆手。
他郑重道:“大夫放心。”
“说来世子也不像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怎么就能把意中人弄成如此凄惨境地呢?”大夫得到保证,这才大胆了些,喟叹道,“说到底,伤及小姐根本的桩桩件件,其实都是她心病难医,故意自伤自毁,再怎么迁怒旁人,也是无用啊。”
沈景煜望着榻上人苍白的脸颊,双手紧握成拳。
她的心病,无非是他不肯放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