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刚才难道不是去找父亲母亲,剥夺我的管家权吗?我宁愿毁了脸也不想被他们欺负,你倒好,一张嘴就想夺权。”
沈景煜本想说她孕期本就不该操劳,但又想到大夫说了她也不可动气,眉头狠狠跳动几下,猝不及防地便亲她一口。
沈薇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气得踹他。
沈景煜被踹了也不恼,也没那么生气了,悠悠道:“没夺成。”
“什么?”沈薇没听清。
沈景煜道:“我的娉儿好本事,这王府竟是离了你便转不动,所以父亲不肯将管家权夺去,仍要你操办生辰宴,怎么样,听清楚了吗?”
沈薇转怒为喜:“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掌家权还在手,她忙着出门办事,他便不能欺负她了!
但沈景煜在她这里的信用几乎为零,因此只是高兴了一会儿,她便狐疑问道:“那为什么黄嬷嬷还没有过来?你怕是哄我吧!”
沈景煜握着她的手,瞧着她宜喜宜嗔的眉目,冷硬的面庞上带着不自知的柔和:“我在这儿,你还想要她过来听墙角?嗯?”
在她说出难听话之前,他短促的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去沐浴:“不逗你了,母亲头疾发作的厉害,我便把黄嬷嬷支去伺候,你先别想着她,多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