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好娉儿,你恨我的时候,将我的名字一遍遍放在心底碾来又碾去,日夜都不停歇的时候,也有想过我吗?”
绝望和难受的哭吟,混杂着可耻的感受,在隔了这么多天之后,再度出现在空旷的身子上。
如同受创后刚生出新皮的木头,被烧灼之时那刚刚被修复之处,能感到双倍的灼热。
沈薇觉得自己就像是那截木头,只是比那种食物更添了一份人的感知,被翻来覆去地烤。
沈景煜没有像以往那样深入的欺负她,蹂躏却不曾少半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哭晕过去,还是被他玩晕过去。
“不要——我没有,我没有想过要你!”
床榻之上,她蓦然睁开眼睛,恍惚的看着四周。
没有沈景煜,房中也没有点灯。
方才的一切是梦吗?
这梦是从什么时候做起?
正当她恍恍惚惚之时,外头的人却被她刚才的惊呼惊动。
小梅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替她点灯:“小姐,您是做噩梦了吗。”
沈薇撑着身子,有些惊疑不定的坐起来,靠在床架上:“现在是什么时辰?”
小梅怯怯道:“戌时了,世子临走前吩咐,要您醒过来之后就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