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应当是讲道理的,所以,才站出来解释。
可是……
明明已经接受了现实,甚至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她跪在廊下的时候,心中也不会再因宁王妃的偏爱和沈若仪的炫耀有所波澜。
可当宁王妃对亲生女儿的偏爱如此完整的袒露在面前,那母女俩相拥的场面还是令沈薇觉得如此刺眼。
像是一直生活在荆棘密布不见天日的沼泽中的人,猝然被烈日暴晒,疼的眼泪直流,却依然被迫直视阳光。
为什么……她就从来没有被这样偏爱过呢?
还记得小的时候,是宁王亲手把她读的杂书都给撕碎,递来四书五经:“你往后是和亲郡主,更是我们王府的千金,该读的不是那些情爱话本,而要心有谋略城府!”
“这情义二字,在咱们高门贵族之中,是最不要紧的,娉儿,你要看重大局!”
大局是真……情义是假……
沈薇难堪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没有再像从前一样垂着眼睛,而是看向宁王妃:“原来人在碰到自己真正在意的人的时候,什么大局和是非都不重要,母亲,女儿受教了。”
这话像是一根刺,直扎在了宁王妃的身上。
她收紧抱着沈若仪的手,吐出的话语却毫不留情:“你一个孤女,被我们养了这么多年,已经算是福分了!今日打你,就是要你记住,往后不管在什么时候,都绝不可以冒犯若仪!”
“我的若仪,不仅是王府的千金,还是你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