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日兄长不知抽了什么风,竟为她把母亲身边的抱琴给拖去暗牢!
而今日,又贴着母妃如此亲近!
沈若仪只庆幸自己来的早,没有因为下午要去参加宴会,便忽略了早上来向母亲请安之事。
否则岂不上这个小贱人得逞了吗?
她斜眼看着沈薇,语气不善:“还不快滚到外面去跪?”
沈薇的身子终于动了动,正当沈若仪以为这个举动能够羞辱到对方之时,却听对方轻轻说道:“母亲本就头痛,也该用些东西。”
言罢,她连一句都没有为自己辩解,略带踉跄的往外走去。
她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遭遇,所以才浑身酸软,跪这么一阵更是受不住,姿态狼狈。
宁王妃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滋味。
沈若仪不解气的道:“母亲,你瞧瞧她那样装可怜的样,只是让她跪了一会儿,她便好像断了腿似的,故意装给你看的呢!”
言罢,她看向宁王妃:“母亲不会真的心疼了吧?”
“怎么可能?”宁王妃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她的那点心机连你都能看出来,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即刻去着人从谈家请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