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丫头服侍罢了,这样哪怕是传出去,也不会让人觉得王府世子是个浪荡公子,也不会得什么脏病!
毕竟,哪家的公子没有几个通房丫鬟的?哪怕是未来沈景煜的妻室进门,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听了沈薇的疑问,她还以为沈薇是存着霸占沈景煜的心思,脸色立时一变:“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敢。”沈薇咬着唇,道,“只是我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儿,怎么好开口向兄长提这种事?”
这便是宁王妃要刁难她的地方了:“你不是同你兄长关系好吗?先去探探口风吧。”
沈薇给她揉额头揉了很久,连手腕手指都酸涩不堪,出院门之后藏在袖子里仍在发抖。
虽无明面上的责罚,可宁王妃这次当真给她出了大难题。
要怎么开口向沈景煜说这件事呢……
偏偏回到蒹葭院后,抱琴竟没多久也跟了过来。
她嫌弃的看着这座小院子,没给沈薇什么好脸色:“王妃说你院里的下人确实是少了些,让我先过来服侍着你,等过几天再送一批下人过来。”
嘴上说着服侍,可她却转眼问管家要了一张黄花梨木的摇椅坐着。
这椅子比沈薇院里头所有的家具都要更加名贵。
她就这么半躺半卧,摇摇晃晃,那身上的绸缎绣花密密,甚至比沈薇的还要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