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的概率就要大几分。
今日她是豁出去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故意激怒宁王妃,可谁知她们竟被吓住,忘了处罚便匆匆离开。
这让她有些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只盼祠堂夜里的风再大些,再冷些,再多摧残她一些。
沈景煜从书房中走出之时,已是半夜。
“世子辛苦了。”玄戈送上糕点,“王妃原本要见您,却撑不住睡过去,叫您明日去给她请安。”
沈景煜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明日便是父王哄她,轮不上我。”
谁的女人谁来哄,理当如此。
他问:“娉儿呢?”
新任的侍卫统领是他的人,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足以时刻盯着宁王妃,防止她们做出过激举动。
玄戈道:“看守祠堂的侍卫传来消息,说是沈姑娘被罚进祠堂里,奇怪的是没罚跪也没罚别的,王妃倒像是被吓着般,匆匆走了。”
沈景煜微怔,漆黑的眼眸泛起涟漪:“小猫急了,抓起人来真凶。”
他的神色捉摸不定,玄戈也猜不出是喜是怒。
只能从这前往祠堂的脚步看出,他是很想见到沈薇的。
毕竟帮了沈薇这么大一个忙,合该讨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