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便仿佛粘稠了,一种无声的压抑的感觉蔓延。
沈薇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只想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更低:“兄长不是说让我好好想想吗,我还没有想清楚呢。”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清楚?”沈景煜竟没有立刻罚她,而是略带愉悦的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就这么静静的和铜镜里头的她对望,危险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娉儿,你知道的,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沈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是故意和那天晚上说同样的话,用来刺激她。
那次,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给她说出完整的话的机会,连恐惧的哭喊都是破碎的。
“怎么了?”沈景煜抬手抚住她的脸,小小的一张脸,他一手就能摆弄。“不舒服?半夏说你近来都吃不下饭。”
沈薇不知该怎么应声,直到他的耐心逐渐告罄,嗓音也恢复冷淡:“睁开眼,娉儿。”
沈薇不情愿的睁开了眼,正对上他铜镜里深邃的眼睛。
沈景煜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娉儿,白日里的事情,半夏都同我说了,你很乖,让我很高兴,所以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