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为了骗骗沈薇罢了!
可做戏要做到底,她不情愿地道:“罚!稍后就罚。”
“也是掌掴吗?”沈薇好奇道,“不如让女儿亲自来?”
啪!
清脆的声音不像是打在抱琴脸上,倒像是打在宁王妃脸上。
沈薇才打两下,便被她叫停:“好了,好了,你再打下去,母亲身边就没有能用的人了,若打累了,便喝口茶吧。”
当着宁王妃的面,沈薇将茶水饮尽,然后便扶住额头:“母亲,这茶水……”
可看见的,却只有宁王妃嫌弃起身离去的背影。
隐约听见抱琴的声音传来:“王妃,咱们要不要等药效起了再走?”
宁王妃回头瞥了她一眼:“莫说她现在是昏了,哪怕醒着,有药效在,难道还能飞了不成?只是可怜了你,竟被她打了两巴掌,把偏院的那个钱恒叫过来吧!”
门重重关上,沈薇抬头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只觉可笑又可悲。
如今她在这个所谓母亲心中,是连下人都不如了。
那钱恒是青楼常客,肥头大耳,因与宁王妃有亲,曾舔着脸上门求娶,却被她拒绝。
今日她若落到他手里,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已经猜到了宁王妃想做什么,但提前服下的解药只是外头的普通货色,所以身子还有些发软,定是不足以逃出去的。
好在桌上还有剩余茶水。
钱恒体虚好色,见到她便走不动路,只要她想法子哄他喝下茶,便可拖延时间,让他唱独角戏!
四下静得连心跳声都显得聒噪,蓦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