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拎着吴勇离开之后,大理寺的人也把云苏木等一干人等带走了。
唐莲和云庭的脸色都不好看,却不得不强笑着招待众人。
云雪笙却丝毫没有被影响,继续往内院而去。
“云雪笙!”
云南星将云雪笙拦了下来,“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是不是想破坏云漫跟侯府的亲事。”
“云雪笙,伯府也是你的家,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云南星!”
云雪笙嗤笑一声,“你眼睛瞎,耳朵也聋吗?”
“刚刚那个人说,是云苏木指使他。”
“还有!”
云雪笙话锋一转,语带嘲讽,“伯府不是我的家,我只是维护我的名声而已。”
“你们的死活。”
“伯府的颜面,与我何干!”
云南星被云雪笙眼中的厌恶深深的刺痛了,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云雪笙……”
“大少爷,您若是真的为了伯府着想,为了三少爷着想,您这会儿应该去大理寺问问案子到底如何了,而不是在这里纠缠我们姑娘。”
半夏将人拦了下来,“今日被污了名声的人是我们姑娘,往我们姑娘身上泼脏水的是三少爷,您指责我们姑娘,实在没有道理。”
云雪笙已经走远了,云南星看着云雪笙的背影,生生的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转身往外走去。
刚刚兄妹两个说话声音并不算小,前面走着的夫人们都听见了,此时见云雪笙,脸上都露出些同情的神色。
本来之前还觉得承恩伯府的传言有些夸张,这位毕竟是伯府的嫡长女,还被皇上封了郡主,承恩伯怎么可能会舍弃明珠而要鱼目。
可如今看来,承恩伯府当真是糊涂的紧,连同这几位公子也是没有一人偏帮郡主。
若是她们没有听错的话,刚刚那人未出口的话很可能是指责伯府二姑娘的,若不是被郡主打断了,那云二姑娘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声名狼藉了。
刚刚跟云雪笙搭话的夫人往云雪笙跟前凑了凑,出言安慰,“郡主受惊了,今日之事郡主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若是他日有人乱嚼舌根,妾身等都会给郡主作证的。”
“陈夫人说的对,我们都会给郡主作证,郡主别担心。”
旁边的夫人们纷纷开口。
谁不知道这位安和郡主救了太子的命,听说太子能活多久,都靠着安和郡主呢!
虽说朝堂上皇帝有意抬举宸王,但只要太子还在,这大半皇权都在太子手中,便是不主动巴结,也不会得罪眼前这位啊!
没见太子身边的大太监都跟在这位身旁吗,除了承恩伯府的糊涂蛋,谁还会做这种事情。
云雪笙露出感动的神情,“多谢各位夫人仗义执言,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郡主还是太善良了,刚刚就该让那个贱民说出真相。”
陈夫人愤愤不平。
刚刚说话的夫人们这次没有开口,但是那眼神都瞄着前方的唐莲。
云雪笙忙道:“今日是妹妹大喜的日子,妹妹出嫁要紧,只要洗清了我身上的污名,其余的我相信大理寺自有公断。”
这话说的大度,众人纷纷感慨。
前方的唐莲听的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差点没有呕死!
这个节骨眼,她却什么也不敢说,带着这群夫人,匆忙入席。
而后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去。
云雪笙看着唐莲慌张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如今,她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受了委屈,差点被污蔑丢了名声但依旧大度的姐姐。
其他人自然会想象那剩下的一部分。
却说唐莲匆匆的来到云漫处,见云漫在慢条斯理的梳妆,她挥了挥手,让丫鬟退了出去。
“母亲,您怎么……”
“啪!”
云漫的话被唐莲的巴掌扇了回去,她被打的有些回不过神,捂着脸看着唐莲,“母亲,您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唐莲怒不可遏,却碍于外头还有人,不得不压着声音,怒道:“我且问你,是不是你让云苏木把那人带出来想要毁了云雪笙的名声?”
云漫眼神一闪,放下的手,“您知道了?”
“想必现在已经成了吧!”
“您能过来,是有人保下云雪笙了?”
“不过就算有人保下云雪笙,但她的名声也毁了。”
“哼!想嫁状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云漫脸上闪过一丝恨意,“如今大家都知道她被人糟蹋了,我看谁还能娶她。”
“你,你……”
唐莲没想到云漫竟然死不悔改,她一口气